羅大帥沒有在說話,只是盯著前方,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接近蘇林省了。
到時候,出其不備,直接占了蘇林省再說。
至于師漢辰,沒有兵,就算身體好了,雙拳難敵四手。
何況按照他的性子,絕對不會棄蘇林省的百姓不顧,正好讓他們可以趁機要挾。
張大帥對崔郊的能力是很相信的,就算之前失手了,他也只覺得那是意外。
畢竟能弄死當年比師漢辰還要強的師鷹,沒道理弄不死師漢辰。
懷著這種極端自信,他完全沒給自己留后路。
這邊發(fā)兵后,便讓自己副官朝著羅大帥的大本營開拔。
他要一箭雙雕。
一覺醒來的忘憂,右眼皮急跳動。
猛的翻身從床上起來,鞋子都來不及穿,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左眼皮跳,財運桃花運各種運。
右眼皮跳,霉運加身。
對于她們這種人來說,這些特征是被嚴格牢記的。
此刻右眼怎么都停不下來,足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你是說張大帥和羅大帥行蹤消失了,我們的探子都不知道?”
才跨過書房門口,忘憂就聽到師漢辰低沉渾厚的嗓音,眉頭微蹙。
那兩人不是自家男人的對手嗎?
不知道去了哪,難道...
三兩步跑過去,不顧他們正在開始的會議,神態(tài)嚴肅:“漢辰,你寫個字給我?!?br/> 師漢辰?jīng)]有想到忘憂會突然出現(xiàn),還是這般急切,愣了下便拿起旁邊放置的毛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很快,一個充滿銳利之氣的戰(zhàn)字出現(xiàn)在微黃的紙上。
忘憂凝目一看,伸手遮住字的右邊,開口:“正字是占,作‘戰(zhàn)’。”
手放到占字上,露出戈,繼續(xù):“從戈,戈,兵器,什么時候需要用到兵器,什么時候需要戰(zhàn)?”
“戰(zhàn)爭的時候。”沒等人回答,忘憂率先揭露答案。
“而占分開是上口,蘇林省的格局就是一個口,而上口,就說明,他們正在朝著蘇林省來。”
戰(zhàn),要打仗了。
其實從這個字,她便有些了然。
她男人想要收服另外兩個大帥。
在兩個大帥都不知行蹤的情況下,師漢辰想到的第一個字是戰(zhàn),她的眼皮又一直跳個不停。
想到一種可能,忘憂閉上眼睛,手指快速推算起來。
“就在今晚。”咻然睜開眼,語氣肯定。
那兩人準備今晚動手。
除了師漢辰,李言等一眾屬下都是呆滯的看著忘憂。
若不是臉上的崇拜掩蓋不了,都要以為他們也被人下黑手了。
“憂憂,你的意思,那兩人早已經(jīng)到了,正埋伏在哪,等著晚上開戰(zhàn)?”
師漢辰不太確定,若是開戰(zhàn),怎么都需要軍隊吧。
軍隊這么龐大的目標,不可能沒人發(fā)現(xiàn)才對。
可傳來的消息,的確是不知道。
忘憂坐到一邊的凳子上,給自己到了杯茶,又恢復成了之前的優(yōu)雅從容。
緩了口氣剛準備回答,就感覺自己腿被抬了起來。
“?”疑惑的抬頭看去,嚯,好黑的臉色。
縮了縮脖子,有些懵。
方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下一刻就這么...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