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像是沒發(fā)現(xiàn)自家男人的停頓,頭靠在馬兒身上,雙眼晶亮的望著馬上的人。
泛著星光的眸子里,只有那一個人,滿滿的,好似他是她的所有。
馬背上的人,也垂著眼瞼,靜靜的和她凝視。
在眾人眼里,這一幕特別的安寧美好。
即便地上的人也是一身男裝,可周身流動的颯然氣息和那張令人賞心悅目的臉,足以讓這畫面,美得如夢似幻。
何況馬上一身深綠色軍裝的男人,也是面容俊俏,氣勢凜然,絲毫不遜色另一人。
這樣的兩個人,出現(xiàn)在同一個鏡框里面,除了大呼有眼福,只剩下滿滿的祝福。
要在乎到何種地步,才會為了保護對方,不顧自身,搶先為對方掃除危險。
又是要多在乎,才會允許自己被當成脆弱到需要照顧的弱者。
他們是不能理解了,但不妨礙他們?yōu)橹畾g欣。
因為這是他們的少帥和少帥夫人呀。
同樣的強大,同樣的完美。
沒有人比他們彼此更配。
即便是崔曉雙,都不得不承認,她比不上徐忘憂。
上輩子不行,這輩子仍舊不行。
不僅僅是那張臉,還有很多很多。
輸給這樣的人,她也不算丟臉。
畢竟哪個時代都有天之驕子,她只是運氣不好,恰好遇到了一個而已。
她就不信,下輩子還會遇到這么討厭的人。
對,討厭,特別討厭。
即使不恨了,不怨了,不嫉妒了,但也撤不掉討厭啊。
換做誰,都會這樣。
一個處處比你優(yōu)秀的同齡人,時刻在你面前刷存在感,不斷提醒你她的存在,都會想要擼起袖子上去揍人。
偏偏,她不是對手,也是虐。
憋了很大一口氣的崔曉雙,把魔爪伸向了蘇茄。
經(jīng)過幾天的修養(yǎng),蘇茄從吊著一口氣,慢慢的挺了過來。
只是她寧愿沒有醒。
看著周圍陰暗的空間,前面用木樁子做成的門,臟亂的地面,無一不在說,她在牢里。
她堂堂蘇家大小姐,居然關(guān)在了牢里。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氣憤,覺得很不可思議,很想放狠話?”
一直盯著她的崔曉雙,笑嘻嘻的開口,那小模樣別提多幸災(zāi)樂禍了。
沒想到重來一世,她們兩人的位置互換了,叫她怎么能不開心,不激動。
蘇茄死死看著出聲的人,眼里全是兇惡,聲音沙?。骸按迺噪p,你這個賤人?!?br/> “嗤,我要是賤人,你怕賤人都不是,老實交代,你還干了什么壞事,不說就讓你嘗嘗十指連心之痛。”
崔曉雙一點沒被激怒,反而明目張膽的威脅。
想當時她被扎手指,痛的想死,哪怕過去這么久,回憶起來還心有余悸,換做蘇茄,肯定效果更好。
說來,她很感謝那次的酷刑。
要不是因為怕了,及時清醒,現(xiàn)在說不定早成為大地母親的養(yǎng)料了。
人啊,可以錯,只要悔過改掉就好。
“你敢動我,蘇家不會放過你的,表哥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可是崔郊的女兒,崔郊可想要殺了他?!?br/> 蘇茄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滿懷惡意的開口。
她不好過,別人也休想。
這一切都是崔郊造成的,身為崔郊的女兒,她要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