頊可不知道忘憂的懵逼,他見忘憂沉默,以為是開心過頭了,當(dāng)下繼續(xù)。
“我們回去就告訴祭祀,然后舉行儀式?!?br/> 忘憂:“...”她莫名有點(diǎn)方。
“咳咳...”咳嗽兩聲,努力把臉上的詭異壓下,才弱弱的開口。
“那個什么,你是在跟我說?”
頊毫不猶豫的點(diǎn)頭,眼里有些不解,她不是心悅自己嗎?
那自己都同意了,為什么她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
忘憂要是有讀心術(shù)的話,此刻白眼怕是都翻到天際了。
心悅,哪只眼睛看到了?
無語。
所以問題就來了,為什么要心悅?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忘憂斟酌了下才道。
她對男主觀感挺好的,愿意給他面子。
頊也疑惑了,直接否認(rèn):“沒有呀?!?br/> 他誤會什么,她本來就心悅自己啊,他也的確是覺得跟她在一起挺好的,沒什么不可以接受,反而還覺得有點(diǎn)...
欣喜。
大概,是因?yàn)檫@個對手可以一直和他切磋,不用擔(dān)心隨時不見吧。
他想。
“我...”
“頊你是我的,父親都答應(yīng)了,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br/> 忘憂剛開口,就被終于緩過來的藤絲大吼著打斷,毫無血色的臉憤怒的脹紅。
原本也想說什么的那香,默默閉上嘴,看了眼費(fèi)力爬起來的藤絲,又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忘憂,低下頭,不著痕跡的后退一步。
她或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忘憂啊,你看,并不是我一個人不喜歡你,討厭你,別的女人也不待見你。
要是你沒出現(xiàn)多好,你就不該出現(xiàn)。
被心中升起的念頭嚇了一跳,手緊了緊,很快又平靜下來。
這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事情,跟她沒關(guān),是的,跟她沒關(guān),都是藤絲和忘憂之間的事情。
做好心理準(zhǔn)備,那香強(qiáng)力鎮(zhèn)壓住內(nèi)心的愧疚。
“藤絲,注意你的話,頊還是單身獸人,別污蔑他?!?br/> 巖犽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粗聲粗氣道。
他真的沒想到,曾經(jīng)那個追在他們身后活潑可愛的小女孩,如今變成了這般惡劣的模樣。
她喜歡頊,排擠其他喜歡頊的女子,不準(zhǔn)許她們接近頊。
這沒什么,畢竟那個時候頊也沒喜歡的人。
但現(xiàn)在不一樣。
頊明確表示想要跟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結(jié)伴,她不死心就算了,還這么無理取鬧,甚至想要破壞他們,怎能如此不要臉?
藤絲本就渾身疼痛,在被巖犽這么一吼,一股血直沖腦門。
“頊本來就是我的,祭祀大人也承認(rèn)了,他跟別人在一起就是忤逆獸神?!?br/> “你...”巖犽被氣的胸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懶得在跟她說。
藤絲見巖犽不在干涉,目光又回到頊身上。
“頊,你難道想要做被獸神拋棄的人嗎?”
在獸人大陸,獸神是他們的信仰,每個部落的祭祀便是傳達(dá)獸神旨意的媒介。
凡是得到祭祀同意的事情,都代表獸神的意思。
藤絲的確去找過祭祀,只是祭祀并沒有答應(yīng)她。
但這事別人不知道呀,所以她說的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