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體育館內(nèi)昏暗無光只有月光透過窗口灑落進來,所以一開始藍燕丞和劉松都沒發(fā)現(xiàn)那里還有人。
這人倒也沒什么特別,個子不高,校服外套斜披在身上。
要說特別也有點特別,他是個光頭,月光下腦門還是很亮,藍燕丞對他不陌生,上次在火鍋店見過。
“你們是濟淵的吧,我是英耀的隊長韓嘉琛,沒想到會是以這種形式再見面,不如你們也自我介紹一下,說明一下來意,也好讓我們知道該拿你們怎么辦?!?br/>
韓嘉琛倒是沒有那么咄咄逼人,反而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態(tài)度也很溫和,但是給藍燕丞的感覺依舊不舒服,甚至比起態(tài)度囂張的阿布尤甚。
“來意,還拿我們怎么辦?是你們先找上我朋友,現(xiàn)在又抓了我另一個朋友,我還沒跟你們計較,你倒先問起我來了,怎么看意思這是要賊喊抓賊???好啊,你倒是說說你想把我們怎么辦?”
藍燕丞沒有因為韓嘉琛的語氣而態(tài)度有所緩和,反而更加理直氣壯起來。
“老大,看見了吧!”那個叫阿布的抖著腿哂笑一聲,“要我說就該套上麻袋把他們胖揍一頓扔出校門去?!?br/>
“別再是個傻子吧?我都看到你臉了,你套麻袋有意義嗎?”劉松忍不住接了句。
“小子,你說什么,給我再說一遍!”阿布直接走到劉松跟前瞪著他,腦門都快貼到一起了,站在藍燕丞身側(cè)的兩人也向前走了兩步。
藍燕丞趁幾人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劉松身上這功夫仔細觀察了下周圍,這倒不是因為他冷血,而是他知道只要不動手,在耍嘴皮子上劉松絕吃不了虧,不但不會吃虧,你看著吧,不氣死他們就算不錯。
果然,阿布的話似乎正中劉松的下懷,劉松沒有選擇充好漢繼續(xù)站在那,反而是兩只腳擦著地面往后退了兩步,臉上還極為嫌棄。
“哎哎,還用我再說一遍嗎?你離我那么近我想看不清你的臉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要不你還是干脆滅口吧。”
“你!”阿布氣急敗壞的指著劉松,卻迎上兩個同伴看白癡一樣的目光,整個人都氣的顫抖了起來,揚起手就想把劉松一巴掌拍死。
“住手!”韓嘉琛大喝一聲。
“冷靜!冷靜!”另外兩個同伴趕緊一左一右控制住他的胳膊,把他架在了中間。
“你們是哪邊的,快給我放手!”阿布掙扎著青筋暴起,已經(jīng)整個人要爆炸了。
“冷靜點,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忘了咱們馬上要比賽了嗎?私自斗毆你想過后果沒有,你一個人禁賽不要緊,我們跟著也不要緊,隊長呢?今年可是他最后的機會!”左邊那個男生小聲在阿布耳邊警告著,語氣很是嚴肅。
藍燕丞剛好站在這三人的身后,沒太費勁就聽到了那男生的話。
“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藍燕丞想了想開口說道,前面三人聞言側(cè)過頭來,隊長卻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好啊,什么交易,說來聽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