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工什么?哈哈,抱歉沒忍住,這是名字啊還是代號啊?”吳秋白表情上沒有半分歉意的樂了起來。
不待杜小柒出言制止,校工小海扭頭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這小破孩兒,絕對沒到18?!眳乔锇卓粗摎舛サ男9す恍Α?br/> “得了吧,那可未必,我看他剛才那眼神可比你老多了?!倍判∑鉀]好氣的揶揄道,“不過不管怎么說,字兒都簽完了,咱們進去瞧瞧吧?”
藍燕丞再次把手放在門把上,這次大家都長了記性,在藍燕丞開門之前就先把耳朵堵住了,藍燕丞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門把猛地往后一拉,短促而比之剛才尖銳數倍的滋啦聲隨即響起,像是某種怪物呲開滿是獠牙的大口發(fā)出要震碎肝膽的嘶吼聲。
玻璃門被快速打開,從內升騰起生土的味道,讓藍燕丞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因為現在是一天當中太陽最足的時候,沒了黑乎乎的玻璃門阻擋,光線穿過阻礙透進了屋內,就算不拿手機照明也是可以看清了,陽光同時也將空中彌漫的塵埃照得無所遁形,整個拳館里都籠罩上一層薄霧一般。
杜小柒向前走了兩步,也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趕緊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空中扇扇灰塵。
角落的啞鈴等健身器材有些老舊不知還能不能繼續(xù)用,但是拳臺、沙袋這些基本的還都有,只是沙袋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不知道會不會打兩拳就漏了。
洪曉沒用多久就在門附近找到了電源開關,燈啪的一聲被打開了,屋內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這哪是需要打掃啊,這是需要開荒才對吧?”吳秋白捂著鼻子一陣唏噓。
“咳咳,里面太嗆了,放我出去。”袁飛捏著鼻子強行推開吳秋白快步走了出去。
“?。 焙闀约饨幸宦暥愕剿{燕丞身后,“那好像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不會是老鼠吧?”
“不會吧?”吳秋白向后退了兩步,“我最怕耗子。”
最終五人都沒能在里面呆上太長時間就出來了,站在門外感覺胃里一陣翻騰,杜小柒捂著胃口只覺胸口再次被插了一刀,又是一個透心涼。
“小柒,好點沒有?”洪曉拍拍她后背給她順了順氣。
“沒事,”杜小柒擺擺手一副生無可戀臉。
“走!”袁飛搓了兩下頭發(fā)大吼一聲。
“干嘛去?扁誰?”吳秋白被他嚇了一跳。
“扁誰?殺你的心我都有了,吳大叔,說你是大叔你還真是大叔啊,你怎么心這么大呀,什么事都好像跟你沒關系一樣,這還用問嗎?”袁飛氣急敗壞的指著拳館氣的原地轉了一圈,“找回去啊,這他娘的能是人待的地方嗎?擺明了是整咱們呢,你看不出來嗎?還問我干嘛去?”
“袁飛你冷靜點。”杜小柒捂著胃口剛想勸兩句,卻被吳秋白搶了白。
“你說什么呢?”吳秋白擰緊了眉毛,“我心大?我那還不是怕你這么橫沖直撞的會吃虧?狗咬呂洞賓,行,不是要去嗎?這回我打頭陣,多大點事兒!”
身后的藍燕丞一張臉冰渣子都快凍出來了,一言不發(fā)的先吳秋白一步轉身邁開步就走。
“我去,打頭陣還有人搶啊?”吳秋白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