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是做成了,昏迷了十天差點兒給老頭子嚇壞了!師父那時候說我以為自己要把你這徒弟給毒死了呢!那次之后陳樂就成了真正的百毒不入,中毒的時候疼則疼矣最起碼死不了。所以陳樂的毒都是拿自己試藥,有時候還得替師父試。為了不讓自己遭那么多罪,陳樂的毒都是不怎么難受沒什么感覺就要人命命的!
“那天中午那人是你舊識?他在茶館里聽胡先生說了兩年的書,只有今天才上前與胡先生說了兩句,我看他不像惡人。你若是與他有什么誤會,還是解開了好!”
陳樂被她打亂了思緒,硬生生又想起莫可舟來。他輕輕嘆氣,頂著方子的臉用著自己的聲音:“麗娘美意我心領了,只是有些事太可怕了!我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就像你那丈夫現(xiàn)在若是來找你,你會跟他回去嗎?”
“不會,但是我們不一樣!那位明顯就是個癡情的,你總要先把事情講明白了才好下定論!就算你回到過去的你,也還是我們的閣主,永遠都是豆豆的爹!”麗娘只有在陳樂面前能露出這種帶著知性的一面。
陳樂把他當親人,當姐姐,知道他這話是怕自己把她們當成了羈絆。
“麗娘,我們之間不止是誤會。我不愿與他和解也不是因為你和豆豆,你們對我的情意我都懂的。我與他之間,注定不成的,與其讓他以后陷入永無止境的痛苦,還不如現(xiàn)在就不要有交集了!”
這番話麗娘沒有聽懂,可多年以后得某個日子里再回想這一晚閣主說的話,才真正覺得閣主這個人……她沒有必要問他那一句:那沒有交集以后他就不會陷入永無止境的痛苦了嗎?
這個家還是像以往一樣帶給陳樂溫馨安全感,麗娘回房間和豆豆睡在一起,陳樂這才開始在自己房間把臉上一層一層的膠皮卸下來。他心里真的很亂,謝渠就夠他心煩的了,現(xiàn)在還有個莫可舟帶著謝渠的消息來。更重要是麗娘那句話:那個結果一旦來臨,有幾個人能正真做到沒有痛苦呢?
鏡子中那個很久沒有見過人的臉在三年的時間里已經變的更白了,這三年他很努力的在找人治好自己的胃病,可是依舊沒用。因為這病是要靠養(yǎng)著,謝渠沒給他這個時間!
陳樂打了水將自己泡在里面,嘴里含著一顆藥,那是他的胃藥。為了省事他直接坐成丸類的了,甚至還有愛心形狀五角星形狀等。他閉著眼睛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這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莫可舟就是那個最大的意外。
陳樂泡得正舒服呢麗娘來敲門了,這大晚上的敲門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這還是這么多年來她第一次在自己卸完偽裝之后敲門。陳樂隨意批了件衣服大致遮住自己就打開門焦急詢問:“怎么了麗娘,?出什么事了?豆豆沒事吧?”
“豆豆沒事,就是喝多了。我找你事——”
“喝多了?”陳樂嗓門兒瞬間提高了八個、度:“喝什么喝多了?不會是酒吧?她一個姑娘家才八歲,你讓她喝什么酒???她不會把你那壇酒喝了吧?”陳樂念念叨叨的回去拿了個藥瓶出來,跟沒看見麗娘一樣嘴里繼續(xù)念念叨叨的沖進豆豆房里。
“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去喝酒呢?她喝多了沒吃什么其他的——”
“我回來就看見豆豆躺在床上打呼呢!把房間收拾安穩(wěn)給豆豆擦洗完了才去叫的你。他估計躺在這兒挺久的我本來想把他弄出去,可是外面太冷了萬一得了風寒也不好。再說我也弄不動他!”
莫可舟躺在地上睡著,身上黃土腳印一大堆,頭發(fā)衣襟散亂不堪,與現(xiàn)在濕著頭發(fā)只批了一件被水沾濕的薄衣的陳樂來說不相上下的狼狽。
“那我先把他弄出去,你也早些睡吧!明早叫豆豆找我來領藥!”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也難怪麗娘弄不動他,陳樂將他扛出來都是氣喘吁吁。就在石凳上,陳樂三年來第一次近距離看這張臉,就算睡著了也還是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