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莫大人不會要抓我吧?我可是養(yǎng)了不少呢!”
莫可舟自然是不會做對陳樂不好的事情,他制止住陳樂亂動的手:“你可知道養(yǎng)兵是朝廷的大忌,練命封的將軍都難逃被人誣陷招兵買馬,你又怎么能保證自己不反受其害呢?皇帝雖然現(xiàn)在看是向著你的,但他畢竟是這個國家的主,皇太后和皇貴妃畢竟也有了身份地位,你要小心!”
“莫兄!”陳樂騰的坐起來:“其他人不說,皇太后應(yīng)該還是不會太變的。至于養(yǎng)兵,我壓根也沒養(yǎng)兵呀!
我這充其量就是為了振興我們拜白閣,這屬于江湖門派的紛爭,皇室一般不會太管。而且,莫兄放心吧,這一切我都不會放棄的!”他指著自己胸口道。
莫可舟把他壓在身下,什么都不說,可是陳樂知道他懂了!
“別……別在這兒!”
“嗯?”
“隔音不好!豆豆……豆豆會聽見的!”
“聽見什么?”
“……”
第二日大家都起得早,陳樂是存著早起的心思的,即使昨日那樣疲累他還是在最后一刻告訴自己不能再讓豆豆看見類似的東西了,太丟爹臉了!所以他在掙扎中醒來的時候還是因?yàn)榍瞄T的聲音和豆豆小朋友稚嫩的音色。
“爹,你在嗎?昨日吃完飯你不在,所以現(xiàn)在我來要東西!爹?”
靠!這種明明可以睡覺卻偏偏連續(xù)兩天都沒有安生的感覺難受炸了!
“等著爹給你開門!”陳樂壓著嗓子說。兩個身份地位都不低的人被一個八歲的小姑娘搞的措手不及。莫可舟看著動作別扭的陳樂正要開口被當(dāng)事人眼神威脅:你再多說一句試試?
“你怎么知道爹在這里?這一大早的你可多睡一會兒吧!”
他一把抱起豆豆往房間里走并且悉心關(guān)上房門,陳樂在自己身上陶出一個小磁瓶兒給她!
“昨天來找爹爹和莫叔都不在,李叔就說今天早早來莫叔這里找你準(zhǔn)沒錯!果然爹就再這里,爹,你這個房間也漏水嗎?”
“當(dāng)然不是,爹和你莫叔說了點(diǎn)兒正事,也是剛來!這個——”陳樂指著瓷瓶兒:“一會兒會有個叔叔來陪你,我回來之前要看到一份配制方,能做到嗎?”
“那我也可以出去買藥材嗎?”小姑娘就要蹦起來!
“不能,這里面大多數(shù)藥這里沒有,由于你第一眼沒有看出來,所以罰你再寫出它的功效和配伍禁忌?!?br/> “莫叔,你看我爹~”
“找莫叔沒用!”
“乖,聽你爹的!”
“由于你找外援了,所以追罰用你所知道的藥材做一顆最合適的解藥!有什么需要的找暨陽叔去!”
……
今天李風(fēng)的妝被畫的格外丑,但是因反對無效被無情駁回。
那個曾經(jīng)有陳樂畫像得地方他們沒有在去,這事能了解的都了解能知道的都知道了,再有什么也沒什么用了!那座荒山里究竟隱藏著謝渠多大的秘密,自己清秋閣里的人那天的名單上只寫了一半,莫可舟卻又很多都沒有映像。當(dāng)然陳樂不相信是莫可舟的記憶問題,那就只說明克隆人的技術(shù)不一定只存在這里,或者這一座荒山了藏了多種渠道。
一行人都是眼力耳力不若的,越往這深山里走就越能感受到里面的瘴氣越深。也許是帶來面具的原因,眾人在發(fā)現(xiàn)時還沒有吸入太多,就連功夫若一些的麗娘和彭夢露也沒有頭昏腦脹的跡象。
這表面看起來是個好現(xiàn)象,實(shí)則不然。前面越是云淡風(fēng)輕不值一提的瘴氣越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就像現(xiàn)在看起來每個人都沒什么問題,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中了瘴氣,這瘴氣有什么毒、是什么作用?更可怕的是會不會有人利用這瘴氣做一些什么機(jī)關(guān)!
陳樂給大家發(fā)了幾顆清腦丸含著,先發(fā)了些對身體無害的解藥讓每人都吃了然后自己又吞了可清腦丸!
對陳樂來說瘴氣有毒還好說,若是沒毒才是大問題!單純的瘴氣并不是毒,陳樂的體質(zhì)不僅不會帶來好處還會加重瘴氣的發(fā)作,所以他在進(jìn)山之前就以防萬一吃了兩顆!世界上沒有哪一樣好處得到是不需要代價的,這看似完美無暇好處的本身就藏著代價。
對毒物越是耐力,對藥物就越是敏感。
這藥效果很好,更讓陳樂欣喜的是這瘴氣里確實(shí)有毒,但好在他們都吃了最基本的解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