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啊,又見面了!”
“你好啊,等你好久了!”
陳樂走出云梯和他面對面較量,那是見面后第一次,莫可舟覺得陳樂正真成熟穩(wěn)重了,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就算知道陳樂受了不少苦、學了多少東西、成了身份地位多高的人,他都是那個聰明睿智的陳樂
可這次不一樣,他仿佛真的長成刻余人說的那個,為了世界而生的陳樂!
“等我?”謝渠似乎也驚訝于有這樣變化的陳樂,他現(xiàn)在的神情像一個布局老道單位謀劃者。
陳樂有的是耐心跟他耗下去,他得忍耐力一向……很好!
“我記得鄭二虎昨天就把信兒放出去了呀?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昨天晚上鄭二虎是出來過一次的,陳樂給只是給他吸入了一點安神香,這點藥性足夠他給山下的人報完信在回來。陳樂和彭夢露打探玩消息回來躺在床上的時候,陳樂甚至能聽見他刻意控制急促的呼吸聲。
躺在床上的陳樂故意翻了個聲,感覺到鄭二虎有屏住了呼吸,他勾起嘴角感嘆:還好沒浪費我的一番苦心,你要回不來我可就慘了!
謝渠這才明白這是被陳樂擺了一道,不過一個長了些本事的小子,有什么可怕的呢!他點頭道:“嗯,是他。我有些事兒耽擱了,敢問當初背信棄義跑了三年的這位光祿大夫,攪了我的地盤殺了我的人,還找我什么事啊?”
光祿大夫!看來是不知道陳樂就是拜白閣閣主的身份!
“還給你一樣東西!”陳樂把一根很小的銀針扔給他:“這是你當初放在我這里的?”陳樂指指自己的耳后。
這是當年在大牢里謝渠就趁自己不注意刺入自己體內的銀針,這銀針本沒毒奈何位置不對。在遇到江南毒師父之前陳樂總感覺一做什么比較費力的活動就會特別累,要歇息很久才能緩過來。但由于陳樂知道自己沒太多時間休息,硬是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與這一根小小的銀針做抗衡。
這銀針他一直留著,直到今天物歸原主。謝渠把那銀針隨手一扔,便伸直銅臂沖向陳樂。
“退后!”陳樂抽出軟劍迎上去,不讓李風和莫可舟靠近。
銅臂直擊軟劍,陳樂側身用力直接將軟劍纏在銅臂上讓后抽回。謝渠似乎可以控制住手臂隨意審出幾根手指,纏繞的軟劍被他直接握住往自己那邊拉。隨著他們兩個靈活的轉身和打斗,莫可舟和李風陷入深深的擔憂。
打斗之中陳樂身上的那個盒子掉出來,金子散落了一地,謝渠似乎笑了笑:“看來你收到我的禮物了!”轉瞬之間陳樂的軟劍刺向謝渠,他只顧躲閃軟劍卻疏忽了劃過他眼睛的莫棄!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謝渠捂著流血不止的眼睛敗下陣來,他知道他低估了現(xiàn)在的陳樂!
“別在做這些惡心事,我會盯著你!”
“好啊,你把定魂珠交給我我便不做這些,他們這些人隨你怎么救!”
陳樂聞言轉身上了云梯,莫可舟和李風先他一步進去。陳樂關門之前笑他:“先去治好你的眼睛!”
云梯這想法不錯,但陳樂此刻卻在想著怎么才能毀掉他!這里的東西都是好東西,陳樂相信這里面的器械一定都是最頂級的,但它們不屬于這個世界!陳樂努力思考著其他所有事情讓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他從打開那個空盒子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不是毒,是藥,春藥!
之所以一定要謝渠來一趟陳樂是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其他的實驗和克隆人的地方,就謝渠方才的表現(xiàn)來說,這個答案是肯定的。他一時貪財沒有料到謝渠會在最后一個盒子里下春藥。
這藥叫相思散,完全就是普通的春藥放足了計量而已。陳樂一路上都不敢說話不敢有大動作,他得留著所有的精力應付謝渠。方才一番打斗陳樂一絲都不敢松懈,他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連李風都能發(fā)現(xiàn)陳樂的不對勁兒更別說莫可舟。
“李風,你要金子不要?”
“啥?”
“金子!”
“你有多少?”
“掉在與謝渠打斗的地方了,你能幫我撿回來你我二八分!”
……
“三七!”
……
“四六!”
“一言為定!”
李風堪堪等云梯停穩(wěn)就著急著把兩個人推出去關門找金子去了。陳樂被他推得猝不及防直接雙腿跪在地上,莫可舟急忙伸手想要扶他卻被陳樂躲開。
“別動我!”似乎察覺到自己語氣有些尖銳,陳樂溫聲解釋:“今天太累了,莫兄受累把后續(xù)處理一下可以嗎?”
“那我先送你回客棧,李風和夢露都在出不了問題的!”
他們莫名其妙又乘著云梯下到山腳,沒有理會彎腰撿金子的李風陳樂先行運起輕功往回跑。即便輕功會使人的血運流通更快,他也還是不敢多停留在莫可舟身邊一刻。因為莫可舟身上的氣味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這荒郊野外的陳樂都覺得自己像頭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