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你看上方秋明了?我雖然咋呼人什么的有一套,但說媒這種事還是得找正規(guī)……”觸及到閣主冰涼且危險的視線胡先生莫名脖子一涼:“咳,我的意思是閣主原來還懂女人生孩子的事,真是博學多才!”
陳樂實在不想給人一種自己很可怕是錯覺的,奈何莫可舟差點就伸手去打胡先生了,在替了莫可舟一腳并警示胡先生一把后好在他沒再說什么過分的話。
“你認識方秋明?”
“認識!”胡先生自豪起來:“方秋明是方家的一個前兩年剛從睦洲來投奔的一個小遠族,方家你知道吧,就是掌管戶部的那個方家!家里可有錢了,這方秋明自從來了就見天兒的游手好閑,就你坐的這個位置他都磨出花兒來了!”
陳樂還沒說話呢莫可舟就站起來換了個地方坐,陳樂還沒來得及跟過去呢胡先生即使補充道:“那地方他也坐過,他是咱這兒的???,拜白閣最忠誠的聽客,整天嚷嚷要去找閣主商量商量入閣?!?br/> 莫可舟直接站在中間賭氣,他這樣把陳樂逗的噗呲笑出來:“莫兄,人家只是坐了一下,怎么你就不做了?要這么說這路他都走過了,你還能腳不沾地呀?哈哈哈……”
“你還替他說話!還笑!”
“嗯哼,哈嗯,咳好,好!”
陳樂別過頭去發(fā)現(xiàn)胡先生也跟著笑,跟變臉一樣換了個表情,莫棄就這么隨手敲在胡先生頭上:“你笑什么笑!”
“我問你,這從睦洲來京投奔的方家可是五年前的春天來的?”
“對,聽說好像是得罪了個叫杜娘娘的神仙,在睦洲以前是個縣令來著,實在混不下去了才找來了京城。這五年里什么事兒都沒干,全靠著戶部尚書一家子養(yǎng)活。真不知道方家怎么會養(yǎng)活他們這種蛀蟲!”
杜娘娘?這不就是師娘嗎?果真是他們,本來都打算放過他們一家了,這是又欺負上門來了!
陳樂腦子里來回琢磨著方秋明這個名字,這個紈绔子弟閑著沒事兒往翠峰林里跑什么?難道這么大的京城都容不下他了?
天色已經(jīng)不知不覺暗下來了,就連月色都出落的更加迷人了。
“這一天天過的可真快!還沒去看看方秋明呢!”麗娘還沒回來,陳樂打開門確實顯得冷清了些:“看來還是得有些人氣兒才像個家呀,這突然沒有豆豆在了一點也不熱鬧!是吧莫兄?”
“我一直都在呢,是阿樂看不見!”
“能看見,當然能看見!莫兄啊,我的好莫兄,你想吃什么呀?本閣主親自為莫大人下廚,包你喜歡!”陳樂拉著莫可舟坐在石凳上,自己快速的卸了所有裝扮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回來。
“怎么樣,想好了嗎莫大人?我都快餓死了~快點,快點!”
“醉丸子,溜長果,紅燒茄子,還要玉米粥,還要……”
“好了好了,夠了,真的夠了!我這就去、這就去?”
莫可舟跟著他在廚房里亂轉(zhuǎn)悠,和上次包餃子不一樣,這次是陳樂有條不聞的忙碌,莫可舟……忙著幫倒忙!
“莫兄,喝酒嗎?”
“明天不去見方秋明了?”
“去啊,但是今天更重要!因為今天是我生辰!差點兒又忙忘了,莫兄你是不是得說兩句什么烘托烘托氣氛?”陳樂倒酒先喝了三杯,然后才舉起杯和莫可舟相碰。
莫可舟嘆氣:“這三年你跑什么啊,連個生辰都沒人給你過。阿樂,你要記住,對我來說你就是家,只要你在的地方,就不分熱鬧和冷清。我會一直陪著你,但你也要陪著我好嗎?”
“嗯!”
莫可舟點的菜都是陳樂愛吃的,連粥都是玉米粥!看著這一桌子陳樂在想,看啊,只要莫可舟在旁邊,隨便哪一天都一樣很好!
陳樂現(xiàn)在的酒量當然也不是隨便兩口就能多的了,喝到最后兩個人做在房頂吹風。
“阿樂,等老了我們喝多了就爬不了這么高了!”莫可舟看著月亮又打開一壇酒!
陳樂也看著這月色,果然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沒關系啊,在哪里都是一樣的月亮!就算你我遠隔天涯,看見的都是同一輪明月。據(jù)說那時候可以透過月亮感受到思念之情!”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我們怎么會遠隔天涯呢?騙人精阿樂,這次可不能騙我了,千萬別離開我了,生死相依!”
“嗯!答應你!”
月色太美好了,月下人也太美好了,只是一地的狼藉收拾起來不怎么美好。
陳樂把酒壇子碎片收拾利落,碗筷家伙也都洗凈擦干。廚房里一大早就飄出來弄弄的香味:“莫兄快來!”
……
方秋明是怎樣的人呢?依照陳樂的話來說就是一條毫無志向的咸魚。像這種咸魚,你就算那開水燙他都無濟于事,游手好閑說的是他,無所事事說的也是他。想必全身上下就長了一張會騙小姑娘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