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終于還是簡單收場了,陳樂卻在匆匆趕往小茶館的路上,連莫可舟執(zhí)著的要跟著也沒有反對。
阿膠此刻還在發(fā)呆,陳樂實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反倒是阿膠先開了口:“閣主,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怎么會,沒有你我根本就找不到害師娘的兇手。他們在睦洲就作惡多端,正好乘著這個機會把他們老底都翻出來。你放心回清秋閣養(yǎng)養(yǎng)身子,這件事我會處理好?!?br/> 陳樂也不知道孕婦該吃點什么,只知道紅糖紅棗什么的應該補氣血。他已經吩咐影青去買這些補食了。自從陳樂上回從荒山帶回來一盒子金子,花錢也大方起來。
陳樂是真怕阿膠得什么抑郁癥之類的病,都說孕婦情緒很重要,陳樂實習得時候真的見過流了孩子得不到重視得抑郁癥自殺的,那摔在地上的一攤肉泥就在眼前,陳樂真的很重視阿膠的情緒。
阿膠聽自己犯了這么大錯陳樂還這么多為自己著想當時眼淚再度留下哽咽起來:“閣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殺他的。我只是想最后問問他,這個孩子他想怎么辦?可是他瘋癲的說我是浪蕩女子,說我活該,說那說不定是誰的孩子。
我……我一時氣不過,我真的沒想殺他。我推了他一把,沒想到他直接倒在地上了,起來后他發(fā)了恨的要打我,還罵我婊子。我身上帶著刀,我只是想瞎胡他得,可他不顧一切撲過來,我……我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你先別激動。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去處理好不好?冷靜下來!”阿膠越說越激動,陳樂只能先安撫他得情緒??磥硭F(xiàn)在的狀態(tài)還不適合回清秋閣,陳樂跟麗娘和胡先生說好了讓阿膠在小茶館住著,可千萬別在被誰發(fā)現(xiàn)了。
說到這兒陳樂想起來了,他還的去牡丹亭一趟。
“是青煙吧?”莫可舟出了小茶館就問陳樂。陳樂點點頭。
“我們昨天就只去找了她一個,除了她我想不到誰了!不過她這么做是為什么呢?不僅得不到好處,暴露的風險還大,這不是更容易招惹謝南北嗎?”青煙這個女人是很聰明,還總做一些不和“常理”的事情,陳樂這個時候是真的搞不懂。
莫可舟突然停下了腳步,牽著陳樂的手突然往自己方向用力一拽,陳樂毫無防備就這樣被他摟在懷里。
“這樣,她就能等到你再來找她了?”
“可昨天她剛把你父親的事告訴我們,應該不會這么著急把剩下的事合盤托出。而且他是要靠著我們的保護的,這件事不僅招惹了謝南北,還會讓我們把他當做敵人。這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阿樂!”莫可舟在他耳邊嘆氣,將他抱的更緊了:“你想想一個女人她為什么想要時刻見到你呢?不惜做出讓你討厭的事也要得到你的重視,阿樂!”
“莫兄,大街上呢!”陳樂推推把頭擱在自己肩上還一個勁亂曾的莫可舟。莫可舟這么一說陳樂哪里還會不明白。想想青煙曾經還問過自己是不是看不起紅塵女子。
當時以為青煙在牡丹亭呆的久了偶爾也想聽聽外面的風景,陳樂就告訴她:這世上的每個人都是在紅塵中掙扎,誰都是紅塵兒女,不存在看得起看不起!
可能是因為青煙知道兩人都來自于累另一個世界,也可能是自己安慰的話讓青煙產生了誤會。陳樂不相信青煙那樣的人會為了所謂愛情做出這樣的事來,畢竟她是看不起她姐姐為了唐濤做的一切的。
陳樂掙脫莫可舟的懷抱,面對一個時時刻刻不在以為別人對自己有意思的莫兄,陳樂又愛又無奈:“莫兄~青煙做事都有自己目的的,她不會對我有意思的。就算有,那也是她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的歸屬感,她只是覺得我和別人不一樣而已。我保證等她想明白就好了!”
莫可舟還是不說話,陰森森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小寡婦般的幽怨:“好了莫兄,咱這就上去了結了青煙的念想。嗯,小姑娘這種勾搭有夫之夫的念想不能慣著!”
莫可舟噗嗤一聲笑出來,陳樂看他跟個小孩子一樣一哄就好,也跟著咯咯的笑。
某一處的影青:……
“你等一下!”莫可舟讓陳樂在原地等著,陳樂知道他干嘛去了,就這么等著他!
“給,獎勵!”是兩個糖人,一個豬,一個狗!陳樂總感覺被人內涵著罵了一頓。他沒好氣的接過那個豬,剛想要去拿狗就被莫可舟躲過去了。
“這是我的,你是豬,我是狗,豬狗不如!”感覺這次不是內涵的,赤裸裸的侮辱。從沒見過有人這么捆綁cp的。陳樂實在沒忍住,笑得前仰后合。也不知道哪一瞬間逗笑了莫可舟,兩人不顧周圍人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一人拿著糖人笑著進了牡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