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后一件墓室給人的震撼堪比屠宰現(xiàn)場,不知是人的殘肢,還有五官、心臟……這些黑色的花,是靠人血人尸養(yǎng)出來的。沒有香氣,也沒有血腥……
陳樂在一群憤然中退至一開始的那間看起來最普通的、處于中央的墓室。
“五行!”
第一間屬中,對應土,所以看上去普通。第二間位置上屬木、第三間屬水、第四間的火。第五間是金,人血中還有鐵和多重金屬元素,這些常人掰著手指頭數不出五個來的小元素,對謝南北一個搞生物學的來說太熟悉不過了!
陳樂的拳頭緊了又緊,他突然想用泰拳了。就那么費力的、狠狠地、不顧一切一拳一拳揍在謝南北身上。
他閉著眼睛緩了好大一會兒才把在腦子里瘋狂奔跑和血氣壓下去,睜眼時每個人臉上都是憤怒,連著青煙也是。
葉半凡到底是和陳樂一個溝子里出來的戰(zhàn)友,拍上陳樂肩膀就問:“五行?”
“嗯!”
現(xiàn)在擺在他們眼前的有五扇不知通往何處的門,如果沒有青煙他們一人一條路都不需要遲疑。
“一起走這條吧!反正謝南北會主動出現(xiàn)的。”莫可舟這身經百戰(zhàn)的本事徹底用上了,他不建議分頭走,大家自然而然想到了分頭走的那些壞處,沒有任何猶豫的選擇了最恐怖刺激讓人憤恨的墓室進去,輕松打開門出去。
接下來的一路沒有再出現(xiàn)意外情況,每隔一小段兒都會有盞挺高的油燈弱弱的照亮著腳下陰冷的路。偶爾有間墓室也是零星的放著些經書經文,大多是那種寄希望于佛祖普度眾生的。再不然就是隨處可見的碎銀子和珠寶玉器。
陳樂總忍不住去想如果走了了另一條路會是怎樣的情景,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在這地方彎彎繞繞了良久后,又回到了原地。
“這是,又回來了?”葉半凡張大嘴巴,他一秒都不想再看到人血斷指。
除去這間墓室,再除去中間的土墓室,就只有三間了,他們決定分開走!
葉半凡和周秦走火墓路,莫可舟影青出水墓門,陳樂不放心青煙一個人留在這里,帶著她走木墓。其實一開始莫可舟的分布是陳樂和他一組,影青帶著青煙的,這種時候影青不會拒絕。可陳樂害怕青煙在悄咪咪做點兒什么影青受不了的,到時候沒忍住把人砍了也不好。
陳樂提出自己與青煙一組時,青煙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沒有瞞過任何一個人,她換來的是每個人對她警告的眼神。
一路上青煙倒是沒什么小動作,跟著陳樂緊緊的一聲不吭。與方才路上一樣,曲曲拐彎的風格延續(xù)到陳樂回到原地。他坐在原地等著,現(xiàn)在三條路已經不通,如果這里沒有機關,那就只能說明命運選擇了另外兩組。
陳樂把帶的水和油脂包裹的干餅拿出來掰著嚼了兩口,水袋拿老高的倒了口水后遞給青煙。他不太想和青煙說話,也不太想虐待青煙。
“陳樂,你真喜歡莫可舟?”青煙接過水喝了兩口也學他掰著餅吃。
陳樂沒理她,頭看向莫可舟進去的那間墓室等待著他們出來。青煙吃了閉門羹當然明白陳樂想要表達什么,可她不得到確切的回復她心里就是難受就是放不下。
“陳樂,你是個男人,他也是。你們……你們怎么可能在一起?陳樂,之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可是你對我就真的一點心意都沒有嗎?”青煙這話說的動人,活脫脫就是一個飽受相思苦的紅塵女子。
陳樂扭過頭看青煙,把水和餅一把奪回來包好:“我們已經成婚了,青煙,出去后會有刻余人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這樣的話我再聽到一次你的舌頭就保不住了!”
陳樂難得的把毒師父給他調配的緩解胃疾的藥往嘴里扔了兩顆,忍著苦咽下去之后含著清腦丸繼續(xù)等待。青煙把眼睛里的淚逼回去,然后把鞋子脫了看腳上的膿水和泡。
陳樂真沒想到青煙這么能忍,走這么久的路一點兒沒讓人看出來她腳疼腿乏來。陳樂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瓶兒來給她,語氣不算壞。
“要不能走路就在這兒得等著,我不想帶一個傷號?!?br/> “我沒事的,讓我跟著你們吧!”
陳樂沒在理她,她要跟就跟,無所謂了。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葉半凡和周秦互相扶持著出來了!陳樂趕緊上前扶著他們坐下:“怎么回事?哪里受傷了?”陳樂看不出他們身上哪里有傷,連衣袖上也沒沾著血。
“沒有,就、就是、嚇、嚇著了!”周秦倒是狀態(tài)還可以,估計是跑的急了有些氣喘。
葉半凡喝了水定了定心神:“嚇死老子了真他么嚇死老子了!”他抓住陳樂個胳膊,轉而想起什么又放開拽住周秦的衣袖:“我們出了那門起先還是平淡得很,后來路邊就漸漸樹立了許多石像跟兵馬俑似的,個個兒都雙目圓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