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方才摔了的那個其實是解藥。這瓶才是真的!他們都很幸運,不會別病毒侵蝕了,但是外面的……哦對了,我給你回了個禮,在外面……清秋閣!你讓他們別動,我今天不想殺人,你師父是個意外!”
陳樂順著他得話往莫可舟那里看:“莫兄,別著急,你現在的樣子別一會兒變異了!”他突然就笑出來,現在不過是快要死了莫可舟就撐著起要殺了所有人,那以后可怎么辦??!
“你笑起來真好看!”
陳樂驀然睜大眼睛,腦海中一些回憶拼了命的涌上來:“是你?”
“想起來了?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后我保護你吧?!你叫我聲哥哥……”
謝南北的聲音與腦海中小孩稚嫩的聲音重合……
“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后我保護你吧!你叫我聲哥哥大家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以后沒人再敢欺負你!他們在跟你要錢你就搖這個!”十歲左右男孩已經竄的瘦高,黑皮衣緊身褲看起來有些許中二,可陳樂對他得話深信不疑。
男孩的手心靜靜躺著一串鈴鐺手鏈,他拉過陳樂的手溫柔帶上。
長期忍受霸凌的小姑娘在學校了見慣了各色各樣的孩子王,他們身后都跟著四五個狐假虎威的毛孩子,走起路來都帶風。陳樂是幻想過的,自己是他們中的一員,曹潔珍再也不敢欺負自己,遇見自己都得繞著走。
偶爾夢見這么一回她都能笑醒,然后再抱著小枕頭睡去,希望還能接著夢到!
那之后有一個月的時間,曹潔珍每次帶著人都只能干瞪眼,雖然還是不招人喜歡,但她至少身上沒有傷,就挺好了。
她叫那個大男孩兒哥哥,那一個月只要遇到曹潔珍陳樂就晃動手臂,那個哥哥必定會出現。有時候嘴角帶著傷,有時候手指關節(jié)帶著傷,陳樂問他這些是不是打架打的,搖搖頭讓陳樂再叫了他一聲哥哥!
那之后陳樂再沒見過那和小男孩兒,一個月的時間對陳樂來說還是太短了。他又恢復了從前的日子,那些人變本加厲的折磨她,鎖在廁所里不出來是常有的事,只是他們折磨人的辦法升級了,他們開始一整天一整天的鎖她,老師上課像瞎了一樣沒有一次發(fā)現過。
小姑娘花著臉流淚,胳膊上的紅繩鈴鐺手鏈被甩的叮鈴鈴響,那個人卻再也沒有出現。不管別人怎么說,他都不肯卸下那個手鏈,她怕那幫助過她的好心哥哥以后認不出她來。
后來又遇見了一個陌生的小男孩,他站在路邊差點被車撞了,陳樂一把推開他,書包里常備的創(chuàng)口貼貼在莫可舟的額頭和手背,把手鏈給了那個男孩。
“好心哥哥?你是……怎么會……”陳樂突然想起小白一聲一聲的喊自己哥哥……
“哥哥,別再拿紅棗過來了!”
“哥哥,你要怕狗我就把大黃趕出去!”
“哥哥,這白菜其實還挺好吃的!”
“哥哥,這藥毒性大你不能吃了!”
“哥哥……”
謝南北在他脖頸上的手沒有絲毫松動,另一只手攬住陳樂的腰逐漸往上摸。
陳樂依舊奮力掙扎著,他眼前是一巨尸體和四個傷痕累累的對他至關重要的人。身后是謝南北,是好心哥哥!陳樂不是分不清局勢的人,他認得清別人也認得清自己的心。
“謝南北,你再動我我就——”
“就怎么樣?你現在能怎么樣?讓我看看這是什么!”謝南北的手摸到縫在衣服里的紙后停下來,他沒有暴力撕扯,而是拿了青煙的刀耐心拆著一段段線頭。
“哦,是信啊!
惟愿君安!等我買荒蕪的糖人回來給你!江南瘟疫,皇太后派遣,有消息……這是都是他給你寫的?哥哥可真是好重視好珍惜啊,可我就是看不得這些怎么辦?”
謝南北抬手就要把三張紙撕的粉碎,陳樂看準機會拿出莫棄狠狠扎進謝南北胳膊,紙被他躲回來,人也迅速滾到莫可舟身邊。
“沒事了啊!”陳樂安慰莫可舟,誰知道有沒有事呢。他把三張紙疊起來放好:“他不拿出來我都忘了,荒蕪的糖人我沒吃!”
“阿樂,我——”
“你們知道病毒還在謝南北手上嗎?”葉半凡眼瞧他們突然恩愛得肆無忌憚,他悄悄瞇眼瞅著謝南北提醒。
地方就這么點兒地方,再小聲能小聲到哪去,何況他根本也沒按著好心。死不死活不活的反正也就這樣了,他這時候倒是放下心來。他也終于敢光明正大的牽小孩兒的手,并且還沒被甩開!
這他媽是祖墳冒了青煙了臥槽!
影青:……你們記得我們來干嘛了嗎?嚴肅中夾雜著搞笑和狗糧是怎么回事!
“真讓人感動!”陳樂直覺謝南北要鼓掌,但他的銅手臂鼓起來應該挺疼的。謝南北仁慈的沒做這種讓人憋笑的動作,他只是又把那瓶病毒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