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
那輪值太歲陰祿,冷笑一聲。
“一介陽間賒刀人而已,拿下!”
陰祿發(fā)話之時(shí)。
葉承一手抬起斗笠帽檐,另外一手持菜刀,刀口一旋。
一道指訣,彈在菜刀之上,那把菜刀,頓時(shí)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沖著陰祿所在的方向,快速掠去。
沖過來的陰兵。
有幾個(gè)人,直接被菜刀劈落了腦袋,有的,則被葉承那把菜刀上的罡氣,震翻在地,無法起身。
而最終。
菜刀掠過陰祿的頭頂。
將他的太歲冠,釘在了后邊的墻上。
這一幕來的突然。
陰祿被嚇懵了。
他呆滯在原地,根本不敢動(dòng)。
反應(yīng)了一陣子,他才敢伸手,摸了摸頭頂上的太歲冠。太歲冠沒了,他回頭看去,被一把菜刀,釘在墻上,頓時(shí)后怕不已。
“你……你究竟是何人?”
陰祿發(fā)著抖,問著。
葉承竟也沒有任何隱瞞,簡(jiǎn)單的介紹道。
“賒刀人,葉承?!?br/> 陰祿左右看了看,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跟葉承說。
“原來是葉先生啊,請(qǐng),快請(qǐng)到里邊來坐。葉先生大駕光臨,您也不早說,您看這,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啊!”
葉承看向他,反問。
“你算人嗎?”
陰祿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的。
不過,他還是說。
“我……葉先生,我究竟做錯(cuò)什么,您……您要用這種方法來懲罰我。您,您快把太歲冠,給我取下來吧,我這……我這不成體統(tǒng)??!”
葉承走過去,隨手從墻上拔下菜刀。
把太歲冠丟給陰祿。
“兩位貴客,有什么都好說,里邊請(qǐng)?!?br/> 葉承拿著菜刀,帶著我,走了進(jìn)去。
而陰祿,偷偷地跟外邊的那些陰差和陰兵使了個(gè)眼色,就立刻跟著我和葉承,走進(jìn)了太歲府的大堂里。
“篡改楊慕凡太歲簿的,是你做的吧?”
葉承看著陰祿,冷聲詢問。
“楊慕凡?誰是楊慕凡啊?我……我沒聽說……”
不等陰祿說完。
葉承直接把菜刀,放在了陰祿的脖子上。
刀背沖著陰祿的脖子,敲了敲,頓時(shí),那陰祿的脖子上,就開始滋滋啦啦地冒出了白煙兒。
“還裝蒜?”
葉承看似很淡然地問。
可陰祿卻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他立刻跟葉承說。
“沒有,我沒裝蒜啊,我……我真不記得您說的是誰。要不這樣,我立刻就去給你們查太歲簿,兩位稍等,估計(jì)一會(huì)兒就能查到……”
葉承手上一動(dòng),拿刀背,砸在陰祿的臉上。
怦然一聲。
陰祿被砸翻在地,臉上還嗤嗤地冒著白煙。
葉承蹲下來,盯著他問。
“想拖延時(shí)間?”
“沒……我沒有……”
陰祿還在狡辯。
“沒有,就拿慕凡的太歲簿出來。”
葉承冷聲說道。
“好,馬上,馬上拿出來?!?br/> 陰祿慌慌張張的爬起來,跑到那邊的書架上,開始找我的太歲簿。葉承走過去,捏了一道指訣,放在菜刀上。
刀口之上,罡氣縈繞。
輪值書案上,那些書被罡氣震得,呼呼啦啦左右翻個(gè)不停。
他說。
“給你十秒?!?br/> “慢一秒,身首分離,魂飛魄散?!?br/> 陰祿剛才肯定搬了救兵,他肯定想拖延時(shí)間,可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要再拖下去,頭就保不住了。
“這兒,在這兒!”
陰祿知道那太歲簿在什么地方,他不敢怠慢,立刻找了出來。
葉承拿過太歲簿,翻看了起來。
這是一本新的太歲簿。
上邊有我的名字,里邊的內(nèi)容,都是新加的。按照那上邊所寫,幾乎所有能犯的太歲,全都被我犯了。
太歲壓運(yùn),全都?jí)涸诹宋乙粋€(gè)人的身上。
怪不得,我會(huì)那么倒霉。
而葉承臉上漠然的表情消失,憤怒之色,從他的眉目之間爆發(fā)而出。
他站起來。
二話不說,沖著那陰祿就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