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白煩躁地抓了下頭發(fā),繼續(xù)說:“我讓她這兩天在我家哄哄我媽,畢竟你也知道,我媽那人心軟,她也不是不喜歡小檸,就是一時間有點(diǎn)沒辦法接受……”
“她沒生氣?”景舒笑了一聲,以她對丁未檸的了解,這個女孩子獨(dú)立又自強(qiáng),聽到這話不可能不生氣的。
前世,因為有余芯儀的搗亂,周家上下一心。
就像周瑾白說的一樣。
周媽媽心軟,永遠(yuǎn)站在弱勢的一方,在對余芯儀失望的同時,又不可避免地對丁未檸產(chǎn)生了同情,也正是這樣,兩個人在解決了余芯儀這個障礙后,才能毫無阻礙地在一起。
“沒有是沒有,就是也不聽我話。”
“嗯?”
“她不想哄著我媽媽,現(xiàn)在還在我屋子里打游戲?!敝荑子謬@了口氣,“我媽本來就反對我打游戲,她來這邊,除了剛才一起吃了個飯,就來我屋里訓(xùn)練了,說是為了世界賽做準(zhǔn)備,但你說,也不差這么一會兒啊對不對,多練這一會兒又不會更厲害。”
旁聽的吳延笑了一聲,看到景舒投過來的眼神,擺了擺手,將菜單推給景舒。
“所以呢?”
“所以,想來問問你有什么辦法沒有,從前輩處汲取經(jīng)驗。”
“前輩不敢當(dāng),非要說經(jīng)驗……”景舒的手指在菜單上慢慢劃過,同時漫不經(jīng)心地說,“經(jīng)驗就是換一個,找一個能哄你媽媽的,讓你媽媽開心的女人?!?br/> “不是,余妹,咱們是不是青梅竹馬了?”
“所以啊,難不成你要讓你的青梅幫你女朋友出主意去哄你媽媽?”景舒繼續(xù)說,“要是方法對了還好說,方法不對,我這不就成罪人了?”
“余妹,你就和我說說你和你們吳總是怎么和余爺爺說的就行,我肯定也不會告訴小檸我問了你啊?!?br/> “嗯……”景舒的臉冷了下來,將手機(jī)放在桌上,推給吳延,對他說,“你搞定的,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