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睂Ψ讲换卮?,喻楚便從善如流地轉(zhuǎn)移了話題,“郎君名字很雅致啊?!?br/> “隨意取的罷了?!苯^美的少年聲音冷淡,“天不早了,我這里并不接客,殿下不如另尋一處作樂……”
“那,用不著,”相對比大皇女的沉穩(wěn),三皇女顯得無賴極了,“我看郎君這里就不錯,最適合尋歡作樂。”
辭鏡瞇了瞇眸,忽然發(fā)現(xiàn),這女子面對他,根本沒用“孤”的自稱。
他垂眸,纖長的眼睫垂落,勾勒出絕美的眼睛輪廓,聲音淡然:
“早聽說殿下心儀丞相葉家的郎君,這么晚在外留宿,恐怕不好。若是傳到葉家郎君耳里……”
話未說完,對面的少女便無謂道:
“我做什么,和他可沒關(guān)系?!?br/> 辭鏡聲音微頓。
也是,拿這個和三皇女說事怎么會頂用,換做一般的女子,也許在沒追到人之前尚有顧慮,但三皇女……
他抿唇笑了下,一剎那的風(fēng)景無法形容,垂眸緩聲道:“殿下怕是不知男子所想。辭鏡認(rèn)為,若是殿下行事略微收斂,或許可能抱得美人歸?!?br/> 喻楚還沉浸在他剛剛那個不經(jīng)意的笑里,聞言,頓時若有所思。
風(fēng)華絕代的少年看了她一眼,見女孩表情沉靜,便頓了頓:
“如何?若是殿下想通……”
還沒問完,對面的姑娘忽然笑吟吟地歪了歪頭,模樣居然有些可愛:
“那你呢?”
辭鏡難得怔愣了:“什么?”
“我問,你呢?”三皇女從座位上起身,緩步走近,但并不近身,只站在禮貌的距離外,對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