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兩道、三道、四道……
轉(zhuǎn)瞬之間,這些人影便魚貫而入,潛入了陳家莊園之中。
此時的琴姨和柳詩言尚且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幕,仍在擔憂陳玄的安危。
“苗疆豢鬼門既然是以養(yǎng)鬼為絕學,那么小玄就肯定不會怕他們,畢竟說起養(yǎng)鬼、御鬼,我想苗疆養(yǎng)鬼門未必是小玄的對手?!?br/>
“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誰也不敢保證養(yǎng)鬼門里沒有高手,再說豢鬼門整整一個門派,人數(shù)上就占有優(yōu)勢……”
說到這里,琴姨也是一聲長嘆:“希望小玄能夠平安無事吧?!?br/>
話音未落,一個陰冷的聲音從琴姨背后響起。
“呵呵,你們別做夢了,陳玄今天晚上回不來了!”
“誰?!”
聽了這話,琴姨和詩言都是大驚失色,連忙轉(zhuǎn)身看去!
只見背后,七八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打手出現(xiàn)在了法式花園里,他們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匕首,這匕首在月光下寒光閃閃!
領頭的一個人渾身肌肉強硬,臉上盤虬臥龍,他上前一步,沉聲說道:“你們兩個,是陳玄的家人?”
琴姨和詩言明知道對方是敵人,但也沒有畏懼。
聽到打手的詢問,兩人反而很驕傲、很自豪。
詩言點點頭,大聲的說:“沒錯,我們是陳玄的家人!”
不光是家人,也是陳玄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而聽了這話,這些打手們卻面露兇相。
“呵呵……居然敢承認,你們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可惜啊,陳玄連累了你們,他的家人……都得死!”
“怪只怪你們認識了陳玄!”
其中一名打手看柳詩言長得國色天香,琴姨雖然上了年紀,但也仍然是風韻猶存,臉上便露出陰笑。
“哥幾個,這小妹子長得挺帶勁的,不讓她伺候伺候大家再做掉?”
“是啊,這妹子真不錯,不用一用就浪費了?!?br/>
“還有這位大姐也是個老美人呢!”
“這么大歲數(shù)的你也不放過?阿光,你真是個畜生!”
幾個人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將琴姨和柳詩言往法式花園的角落里逼去。
琴姨和柳詩言步步后退,但臉上卻始終面不改色,既不轉(zhuǎn)身逃跑,也不大聲求救。
終于。
齊開河這些打手里有人開始懷疑了。
“你們兩個娘們膽子不小啊,馬上就要被我們凌辱致死了,怎么還這么淡定?該不會是你們直接嚇傻了吧?”
然而面對打手的問題,琴姨卻是淡定一笑。
“你們真的以為,陳玄的家人這么好欺負?”
詩言也是冷哼一聲:“畜生們,你們早晚會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站在前面的打手看到柳詩言和琴姨被眾人包圍居然還敢如此囂張,臉上露出了挑釁表情。
“啊喲喲,真夠厲害的啊,老子現(xiàn)在就能辦了你,這花園里方圓三百米一個人都沒有,誰來得及救你?”
說到這里,打手直接伸手朝著柳詩言衣服的肩帶上扯去。
“來,先給哥幾個扒一個小白羊出來!”
眼看著打手的手就要抓到詩言的肩帶,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陰風閃過。
紫色的光芒憑空出現(xiàn),仿佛是從虛空之中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唰啦!
一聲犀利的聲音響過,只見打手的一雙手還沒有碰到詩言,就直接被齊肘斬斷!
雙手盡斷!
鮮血狂噴!
“?。。。。 ?br/>
“我的手!我的手?。?!”
之前還狂傲無比的打手頓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痛苦的抽搐著,他的斷手就落在他不遠的地方,手指甚至還在輕微的做出拉扯詩言肩帶的動作。
看到這一幕,齊開河的打手們直接震驚!
“什么情況?”
“是誰?!”
在眾人的驚詫聲中,柳詩言、琴姨背后的空虛縫隙里閃出一道紫色光芒,隨后一個人影緩緩從虛無之中走來。
龍城鬼王——柳凌風!
當然是他在保護自己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