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色古玉他雖然從沒見過,但是卻經(jīng)常聽自己曾經(jīng)的左膀右臂仇老說過。
仇老說,他們苗疆豢鬼門從初代掌門傳下來過一塊古玉,這古玉中封印著一只千年厲鬼,而有了這只千年厲鬼的加持,這塊血色古玉能夠庇佑他的主人不被外力所傷。
而這塊血色古玉,只能由歷代的苗疆豢鬼門的掌門保管。
所以說這塊血色古玉,一定是陳玄從農(nóng)振江的手中奪過來的。
既然這樣古玉是如此的寶貝,那么除非農(nóng)振江被陳玄親手殺死,否則他絕不會將這塊古玉交出來!
想到這里,齊開河渾身發(fā)冷。
“陳玄,你真的滅掉了一整個苗疆豢鬼門?他們百來人的門派,被你一個人屠殺干凈?”
陳玄淡淡一笑:“說屠殺干凈也太過分了,我沒有那么殘忍,但是這個門派,已經(jīng)從世界上消失了!”
說到這里,陳玄抬頭看向齊開河:“而下一個消失的,就是你!”
“不……不要!不要!??!”
齊開河驚恐至極,整個人連忙向后退去,但車里的空間就這么大的地方,想后退根本無路可退。
這時陳玄伸出手來,牢牢的抓住齊開河的脖子。
“齊開河,你今天晚上是注定跑不掉了,來,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表現(xiàn)的好……”
陳玄沉聲說道,但齊開河非常主動,還沒等陳玄提問,立即就乖乖的交代:“這一切不是我的主意,我不是主謀!真正的主謀是白家的白夢涵!還有靈隱寺的和尚!我是被他們利用!被他們利用了啊!”
陳玄拍了齊開河一巴掌:“利用?他們叫你來殺我你就來殺我,你就這么聽他們的話?他們要是讓你吃屎,你也照吃不誤?”
齊開河趕緊點頭哈腰:“是我糊涂!是我糊涂!陳玄大哥!陳玄神仙!從今以后我齊開河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咬誰我咬誰,求你饒我一命,求求你了?!?br/>
陳玄冷哼一聲:“別跟我裝可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心思?你是想今天先在我這里假裝求饒,等回到齊家之后再請你的哥哥、老爹給你報仇雪恨,對吧?”
這話一出口,齊開河又是一怔,陳玄仿佛能夠看穿他的內(nèi)心一樣,他的任何小心思都逃不出陳玄的掌控。
“這……”
齊開河支支吾吾,還想詭辯。
陳玄卻不給他機會,捏著他的脖子道:“來,回答我的問題,這樣的話,你會死的舒服些。”
“死的舒服些?”齊開河已經(jīng)嚇尿了:“也就是說,我今天晚上怎么都會死是嗎?”
陳玄沒有理他,而是沉聲問道:“我父母當年的死,是不是你們齊家動的手?”
一個問題,讓齊開河徹底懵了。
“你父母當年的死?你父母死于車禍,與我們又有什么關系?”
陳玄聽了這話,失望的搖了搖頭:“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br/>
說完,陳玄縱身從車廂里跳出,直接到了外面。
齊開河一愣,心中卻是竊喜。
“他沒有殺我!”
“他沒有殺我!”
“我居然活下來了!”
但下一秒,陳玄抬手指向了齊開河的汽車。
轟!
一聲巨響,汽車頓時爆炸!
仿佛龍城路上炸響了一個煙花,汽車的碎屑和齊開河的遺骸隨風飄散!
在后面的車上,林雄、林筱月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林雄低聲說道:“曉云,你的仇已經(jīng)報了,你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
而林筱月看著陳玄瀟灑的背影,心中卻涌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之前他總是瞧不上陳玄,覺得陳玄又土又窮,但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只有陳玄,才是真正頂天立地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