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貴病好之前,陳玄只是個到處泛濫的災(zāi)難,偶爾礙眼,時不時戲弄她一下。
但在林富貴病好之后,陳玄對于林筱月來說,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啊!
當(dāng)著所有大學(xué)同學(xué)的面讓林筱月顏面掃地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強行拉著她去參加家宴,這真的是要把這位高冷女神翻來覆去的虐,虐殺之后還要鞭尸!
但爺爺親自發(fā)話,林筱月自然不敢不聽,于是她只好跟在眾人的后面,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陳玄卻沒興趣看她,自顧自和林富貴閑聊。
轉(zhuǎn)眼到了后院,只見現(xiàn)場都布置的很不錯了,除了幾名服務(wù)員在場,現(xiàn)場還有一位五十歲上下的中年女人正在等候。
林富貴連忙朝著女人招了招手:“英兒,來見過少主?!?br/>
中年女人面帶微笑起身迎了過來,隨后躬身對陳玄道:“少主。”
陳玄看了這中年女人一眼,立即便認(rèn)出了她的身份,她叫林英,是林富貴的大女兒,也是林雄的姐姐。
當(dāng)年林英在陳家負(fù)責(zé)的是財務(wù)的工作,深得陳玄父輩、祖輩的信任,后來陳家覆滅,林英心里始終過不去這個坎,就沒有繼續(xù)工作,而是看破紅塵在龍城郊區(qū)的寺廟出了家,如今聽到陳玄回來,這才回到家里參加家宴。
陳玄從林英的眼神中看出她對陳家、對自己都仍有著眷戀之情,心中對她便生出一些親近,輕輕點頭,算是認(rèn)可了林英。
大家到座位上各自坐好,服務(wù)員便逐漸上菜。
前菜上了兩道之后,兩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這兩個男人一個四十歲左右,一個和林雄的年紀(jì)相仿。
林英在一旁給陳玄介紹道:“少主,這兩位你還有印象么?”
陳玄搖頭道:“沒印象了。”
林英低聲道:“左邊年輕的這位是我們家的老小,林杰,原來在陳家打雜的時候不過二十歲出頭,這些年一直被老爺子送到外面歷練,前幾天聽說老爺子病倒了,這才特地從外省趕回來的。年紀(jì)大一些的是我們的堂兄弟,也是老爺子的侄子,叫林豪,一直幫我們林家處理生意,大家都把他當(dāng)親兄弟的?!?br/>
陳玄“嗯”了一聲,心里對這兩個人都有了分寸,到目前為止,林家林富貴的子侄輩算是盡數(shù)登場了。
而林豪和林杰似乎并不知道今天的家宴是特別為了陳玄而舉辦的,來了之后誰也沒有去和陳玄打招呼,反倒是齊齊走到林富貴身邊,對老爺子獻了獻殷勤。
林富貴立即就不樂意了,咳嗽一聲說道:“你們兩個,先去給少主請安!”
林杰一聽,頓時笑道:“少主?這是誰的新外號?難道是咱家的大小姐筱月?lián)Q了新稱呼,不叫公主叫少主了?”
林筱月坐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別開玩笑了,我哪有這樣的待遇!”
林豪則皺了皺眉,低聲問道:“老爺子,誰是少主?”
林富貴抬手往陳玄這邊一指,沉聲道:“少主就是少主,龍城陳家的獨苗!”
林杰一聽就笑了:“啊?原來就是陳家那個孤兒?。 ?br/>
“放肆!”
沒等林杰說完,林富貴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厲聲說道:“小兔崽子,你別忘了陳家和林家是什么關(guān)系,別忘了你老子當(dāng)初是誰給提拔起來的!陳家對咱們林家有知遇之恩,你們心里還能不能有點良心?現(xiàn)如今陳家的少主大劫之后回到龍城,你卻滿嘴胡言!”
林杰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卻惹了老爺子雷霆之怒,不過他是家里的老小,一直最受林富貴疼愛,正所謂恃寵而驕,林杰根本就沒在乎陳玄這個“少主”。
他朝著林富貴擠眉弄眼,笑著說道:“老爸,我看您真是太重感情了,陳家早就覆滅了,龍城現(xiàn)在記得陳家的還有幾個人?再說當(dāng)年你給陳家當(dāng)牛做馬,付出的可真的不少,要說恩情,應(yīng)該是咱們對陳家有恩情才對!現(xiàn)如今咱們林家才是龍城的豪門,還何必管一個沒落家族的子孫叫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