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專業(yè)人士,就連高瞻、杜朝陽這些門外漢都看得出來整個圖書館變得陰森詭異,處處透著一股靈異的氣息。
但真正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還是圖書館的三層。
雖然還是白天,但圖書館的三層因為開窗較少,窗簾密布,所以光線暗淡,看起來陰森得很。
剛從樓梯上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我靠!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張晗膽子最小,一聞到這股血腥味就開始渾身發(fā)抖了。
季婕則低聲介紹道:“前幾天有人發(fā)現(xiàn)圖書館三樓的墻上出現(xiàn)了血字……這股血腥味道應(yīng)該就是血字散發(fā)出來的?!?br/>
“血……血字?是鬼寫的字嗎?”張晗聲音顫抖的問道。
季婕輕輕點頭,算是回答。
而懷遠看到張晗嚇成這樣,不屑一笑道:“小孩子就是膽小怕事,心理素質(zhì)極差!放心,有我在這里,什么厲鬼都傷不到你!”
金館長則跟在懷遠身后,非常狗腿的說道:“沒錯,有懷遠大師保駕護航,害怕什么區(qū)區(qū)血字?”
站在隊伍后面的陳玄只是微微一笑,對兩人的發(fā)言不做評價。
一行人繼續(xù)往前,最后在走廊的拐角處停留,這里原本是圖書館的讀書角,專供同學(xué)們看書交流的地方,但此時的讀書角,卻是血腥味最濃的所在。
而一來到這里,張晗第一個驚呼出聲!
只見遠處雪白的墻上,密密麻麻寫著無數(shù)血紅色的小字,仔細看去,這些小字寫的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xué)海無涯苦作舟”,在這一面墻上,至少寫了有幾十遍這行字!
而更為驚悚的是,在這些小字的下面,還有幾個血手?。?br/>
“靠!這太嚇人了!”
不光是張晗,就連杜朝陽都頭皮發(fā)麻的說。
高瞻則膽子較大,還有心情吐槽:“這些鬼也太沒有公德心了,老師家長沒有教過他們不要在墻上亂涂亂畫嗎?”
季婕看的臉色蒼白,回頭問陳玄道:“這應(yīng)該是很兇惡的厲鬼吧?”
這話原本是問陳玄的,但還沒等陳玄說話,懷遠立即插嘴道:“不過是一些孤魂野鬼的惡作劇罷了,這并沒有什么的!一會兒這厲鬼如果敢現(xiàn)原形,我立即就讓他們灰飛煙滅!”
季婕輕輕點頭,總算是放松下來,而陳玄則仔仔細細的打量周圍,觀察圖書館的局勢。
懷遠這個和尚雖然愛出風頭,但本領(lǐng)還是有的,剛才他說的沒錯,寫血字的鬼魂的確不是什么太兇惡之物。
但這圖書館三層,厲鬼并不只有一只,陳玄真正關(guān)心的,還有兩只厲鬼。
一只在遠處自習室的桌子下徘徊,嚇壞女生的就是那一只厲鬼,還有一只飄在天花板上,行蹤更是詭秘。
但被金館長稱為“真正大師”的懷遠和尚,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只厲鬼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圖書館三層的光線也越來越暗淡。
忽然,一道陰風從樓道深處吹起,朝著讀書角這里吹來。
樓道里的電燈忽明忽暗,隱隱約約有人的哭聲傳來。
懷遠一聲冷笑,沉聲說道:“鬼魂來了!”
一聽這話,金館長、季婕、張晗他們?nèi)季杵饋?,圍在一起退到墻角,懷遠卻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拍著胸脯說道:“你們不用這么緊張,有我在,沒有什么是解決不了的!”
說完,懷遠還回頭對陳玄道:“小子,我不管是你誰請來的幫手,一會我動手的時候你給我靠邊站,別給我添亂,知道嗎?”
陳玄不屑一笑,懶得回答。
懷遠看陳玄這幅態(tài)度,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沉聲道:“我從三十年前就跟著師傅處理這些鬼怪妖邪,到如今已經(jīng)有豐富的閱歷,但我做事有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容不得外人插手,一會兒你老老實實看著,別添亂,聽懂了沒有?”
金館長看陳玄對懷遠大師愛答不理,趕緊嚴厲的說:“小同學(xué),跟你說話呢,你別裝聾作啞?。∫粫耗愕⒄`了懷遠大師抓鬼,可是會害了我們性命的!”
季婕看他們馬上就要和陳玄吵起來,連忙站出來當和事老,一把拉住陳玄,笑著對金館長和懷遠和尚道:“他聽見了,他聽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