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騷浪賤の帶風(fēng)重出江湖(二合一)
“螃蟹,在我們的印象中其實并不是特別好?!?br/>
“蝦兵蟹將,常將冷眼觀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但這首詩的作者卻在贊美螃蟹,湖海里耀武揚威的螃蟹被打撈起來。”
“然后被蒸熟了,做成菜,秋天的螃蟹最肥,菊花秋天開,菊花能夠壓制住螃蟹的寒氣和腥味?!?br/>
“詩里面有一詞,綠蟻,綠蟻是什么啊,綠蟻就是新釀酒上面的泡沫,一般都代指酒。”
“螃蟹姓寒,溫酒可以壓制住螃蟹的寒性?!?br/>
江白一口氣講了一大堆,為了這首詩江白可是查閱了打量的資料跟百度百科。
這才把這首詩讀懂了,并且能夠做出解析。
還是不得不提,有點東西嗷。
“前面三聯(lián),非常戲謔,仿佛在嘲諷螃蟹,但這卻是欲揚先抑,為后面的驚天動地做鋪墊?!?br/>
“平生快意無經(jīng)緯!何懼東海換姜湯!螃蟹橫著走,沒有方向感,但作者卻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螃蟹不為名利而奔波,自由快活,曾經(jīng)在東海,現(xiàn)在在姜湯,無所謂!置生死于度外,好詩!”
誰讓在下,也在破站橫著走。
江湖人稱破站螃蟹~帶風(fēng)破站橫著走,這可不是什么戲言。
「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三角函數(shù)誘導(dǎo)公式》」
“……”江白直接無語。
神特么三角函數(shù)誘導(dǎo)公式,草。
“一下子勾起了我不好的回憶?!苯啄哪艘话研了釡I,當(dāng)年高一學(xué)習(xí)誘導(dǎo)公式的時候背公式背的是要死要活的。
高三一考完全部忘記了……果然高考是最容易讓人遺忘學(xué)習(xí)成果的玩意。
“其實我感覺這不是詩,是一個對聯(lián)?”江白想了想,感覺這個可以當(dāng)成對聯(lián)來對待。
“連續(xù)不一定可導(dǎo),可導(dǎo)一定連續(xù)——《高數(shù)》,有沒有內(nèi)味了?”
高等數(shù)學(xué)是大學(xué)才用學(xué)習(xí)的,剛剛逃離了高中數(shù)學(xué),現(xiàn)在又落入了高等數(shù)學(xué)的陷阱。
我……恨吶!
「有人問我
六減去一等于幾何
我說
等于四添上一個一
她說
為什么不等于五
我說
因為年輕人
不講五的?。 ?br/>
“接化發(fā)!你可能跟上面那位《五連鞭》的作者是同一人?!苯追藗€白眼。
神特么不講武德,請你耗子尾汁。
不要拿這種詩去騙,去偷襲我這個剛上大一的老同志。
江白突然靈機一動,這首詩可能還有另外一個解讀的方式。
“我覺得,可能不是因為什么年輕人不講五的,而是因為五字不行。”江白說完閉上了眼睛。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烏茲不行!這都能開?淦!
「詩什么的
你是單讀我一個人的
還是旁的人的都要讀
我就知道
不是沒得念了
也不會選我
——《林黛玉》」
“臥槽,你這有內(nèi)味了啊。”
這真的有內(nèi)味,林妹妹綠茶般的言語氣質(zhì)撲面而來,好家伙。
畫面感十足。
“最后,我隨便寫了一小段送給即將高考的同學(xué)們!”
「如今,芒種之忙,還有莘莘學(xué)子耕耘之忙。再過兩天,就要高考了,求知路上所有的沉淀,都在此刻的序章里凝練,讓你在這個收獲的季節(jié)里蟬蛻龍變。朱廣權(quán)祝愿每位考生都能播種希望一片,收獲美好和心心念念,奔向山高海闊前景無限。
芒種芒種,愿你的忙,不慌不忙。始于熱愛,結(jié)于豐盈,終于驚艷!」
“這期視頻就到這里結(jié)束了,希望喜歡的觀眾能夠****呀!”
江白錄完之后才想起來……自己的開箱還沒錄。
哭死,剛放好的相機又被拿出來了。
只好重新補錄然后再剪輯進去了,難受啊馬飛!
“噢,差點忘了!這期視頻其實是一個開箱視頻~”江白指著還未開的包裝盒說道。
這個包裝盒是一個牌子的形狀,一看就是破站的十萬粉絲獎牌。
這個獎牌江白并沒有打算拆掉,也算是對破站有那么一絲歉意吧,但這一絲歉意……隨著江白打開了這個箱子瞬間煙消云散了。
還歉意,呵呵!歉意你嘛個頭。
江白興致沖沖的把包裝打開一時間人都傻掉了。
因為打開包裝的第一刻起,江白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
為什么我的十萬粉絲獎牌沒有那些彈幕和中間的銀電視,甚至連我的小號名字「江白不鴿」也沒有?
有的只有四個大志!你弟寒王咳咳……不對!
「你還想拆?」
破站這是跟江白杠上了?。∷麆傁敫男皻w正,媽的。
你這是在玩火!
江白都能預(yù)想到彈幕在刷什么了,頓時臉一黑。
“哈哈哈哈哈哈?!?br/>
“你還想拆?”
“媽的笑死我了?!?br/>
“就離譜?!?br/>
“你不是想要我拆么?我拆給你看!”江白牙一咬心一橫,直接就抱著牌子去了五金店。
“這是破站逼我的昂!”江白抱著獎牌走在路上。
他決定把這個獎牌也拆了,就不信破站還能再給我寄一個。
「你還敢拆?」
好家伙,就連已婚大佬都不敢在我面前講這些。
哼哼。
江白突然在路上想到一個好點子,他決定不拆了。
媽的我直接把你切了。
五金店。
“老板,有切割機嗎?”江白抱著牌子就跟抱著靈牌一樣,看著老板問道。
老板看著他抱著的牌子,這不會是什么黑白照吧。
什么仇什么怨啊,死了還要把你切一下。
但最生意嘛,百無禁忌,無所謂啦。
“有,有?!崩习迥艘幌骂~頭出現(xiàn)的細汗,本來是不怎么害怕的。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看著這個疑似黑白照的東西在傻笑。
不會是個精神病人吧?還是個殺人狂?
正在老板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江白出聲了。
“老板,哪呢?”江白左顧右盼也沒有看到。
“在車間?!崩习逵悬c慌,切割機在車間。
那么就要帶著這個疑似精神病人的家伙去車間,車間可是因為要切割東西而是做了隔音設(shè)施的。
到時候兩個人共處一室……這可能是個神經(jīng)病?。∫前盐液α宋疫€因為隔音效果不能求救。
有點離譜。
老板百般考慮,但唯獨沒有考慮到一個點。
眼前這人形的玩意可能是個傻子。
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