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包四喜的話,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心想,都走到這步了硬著頭皮也只能上了。
我追上艾琳問她“你家主子沒告訴你該怎么走嗎?”
艾琳顯得很迷?!罢f倒是說了,他記得無日國里有棵通天巨樹,沿著樹干上的懸梯就能到達(dá)懸城,可現(xiàn)在樹卻倒了。
這兒發(fā)生的變化太詭異了,遠(yuǎn)超出了他的記憶。之前的塔廟他就未曾提起,更別說無日國發(fā)生的劫難了。在他被送走后這里肯定發(fā)生了可怕的變故?!?br/> 既然艾琳都這么說了,看來這里確實出了大事。
領(lǐng)頭的雇傭兵砍藤開路,我們在后面小心的跟著。
很快我們來到一處圓形的開闊地,這片土地很大也很特別,沒有樹木生長,連雜草都沒有,地面很濕潤踩上去軟軟的。
在這片地上有很多用磚石圍起的井口,竄竄和包四喜跑到一眼井口往里看。
“下面是個很大的圓廳!”竄竄叫了起來。
我們分成了幾組在不同的井口往下看,這下面真的有個很大的圓廳,光線不是很充足看不太清。
“這有條路可以下去?!痹谶@片土地的邊緣艾琳發(fā)現(xiàn)了一處已經(jīng)銹蝕發(fā)黑的青銅建筑。
建筑的頂上立著半截銅像,四角各有一只銅鳥。
建筑的正門洞開著,門板早已不知去向。左右兩側(cè)各有5個跪立的青銅人,它們手中都持有一段藤木,在建筑的背部是兩只昂首展翅的窮奇銅像。
“這個怎么看起來就是青銅神臺的放大版呢?”糖糖邊看邊說。
“里面不會有窮奇吧?”劉浪看著窮奇像有些忌憚。
“這十個人都拿著棍,應(yīng)該是處地牢吧?!卑南驳目捶ê芴貏e。
我問他“它們是跪著的,你猜猜它們是受罰還是要罰別人?”
包四喜扣扣頭“跪著應(yīng)該就是錯了,錯了就要挨揍。這個國家的人還挺自覺,挨揍都要自己帶個棍?!?br/> 艾琳沒發(fā)表意見直接就下去了,這姑娘膽兒挺肥呀,我們也跟著下到了圓廳里。
圓廳的地面是石板鋪就的,有很多枯爛的落葉從井口落進(jìn)來積在上面。
我們打開照明設(shè)備往圓廳的周圍一照,我的個乖乖,這里竟然有10個青銅大立人,9個小的1個大的,靠著圓廳的墻站了一圈。
在所有大立人的腳下都有一方銅椅,上面還有鏤空的獸面紋。
仔細(xì)一看每個大立人手中的東西都不一樣,有拿牛角的,有持長杖的,還有握環(huán)的……五花八門,最大的那尊手里握著兩條蛇。
這些擺設(shè)似乎在告訴我這里是一個議事廳。曾經(jīng)有十個人在這里議事。
我擦干凈手握雙蛇大立人腳下的銅椅,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咔嚓”一聲嚇了我一跳,我的屁股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所有人都靜靜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圓廳里的氣氛一下就凝重了起來,我小聲問教授“不會是有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吧?”
教授輕輕的搖了搖頭很小聲的說“不知道?!?br/> 教授話音剛落就看見鋪著枯葉的地面中心開始往上鼓,越來越高,頂著厚厚的枯葉整個升了起來。
一幫雇傭兵立刻抄起槍緊張的瞄著升起的石臺。
這里光線不怎么好,我打著電筒照著這個石臺,石臺的兩頭有獸面紋,兩側(cè)又是5個人跪地行禮。
艾琳叫一個嘍嘍去看看情況,又是上次去看塔廟的家伙打頭陣。
他慢慢走到石臺邊,撥開上面的枯葉觀察了一下對艾琳說“這有個蓋子,像口棺材?!?br/> 一聽是棺材我就覺得晦氣,可在那幫雇傭兵眼里這可是寶貝,這么莊重的地方必定葬的是不一般人。
艾琳還沒發(fā)話,又有幾個家伙圍了上去,他們商量一下合力就把蓋板推開了。
第一個看見里面的嘍嘍突然一步急退,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往后逃。和他一起開棺的都被他嚇壞了,連忙后撤。
艾琳趕忙問“里面是什么?”
那家伙哆嗦著說“人……人……是個活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炸了毛,糖糖一下躲到我身后,緊緊抓著我的衣服只露出一小半臉驚恐的看著石棺。
既然是活人,怎么開了蓋半天不動呢?我也很想知道里面究竟是個怎樣的活人,我給菜包遞了個眼色,我倆就大著膽子去看。
說實話我第一眼看到里面這個人還真嚇了我一跳,不是害怕,而是難以置信。這石棺里躺著一個頂多20歲的妙齡少女,就像上一秒才躺進(jìn)去一樣。
她面容姣好,雙目輕閉,一身青衣,頭戴方冠,手握兩條金蛇杖交叉在胸前。
難怪那個嘍嘍會覺得是活人,這比活人都還鮮活。但為什么這樣清秀的一位姑娘會躺在這里呢?她又是如何保存得這么好呢?
我莽著膽子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剛剛把手伸過棺蓋就碰到一層像水一樣的薄壁,在我接觸的那一剎那蕩起一串光波。
我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這應(yīng)該是有一個透明的罩子在保護(hù)她。
其他人見我們沒事也都聚了過來,幾個嘍嘍把蓋板挪到了一邊,我們一群人舉著電筒把女尸看了個真切。
竄竄看來一會突然說“這不會就是女丑吧!”
“這女的丑?你看清楚,這姑娘一點都不丑好不好!只是……哎……真是可惜了!”包四喜這一聲感嘆,我似乎聽出了單身狗的心酸。
“哎呀,不是說她丑,女丑是個人名,是傳說中的十巫之首。相傳這十巫個個生得貌美如花,都是青春永駐的不老少女?!备Z竄說道。
“那她有多大了,又是咋死的?”菜包接著問。
竄竄說“沒人知道她有多少歲。說起她的死應(yīng)該算是場變節(jié)的陰謀。”
“說來聽聽呢!”教授很感興趣,讓竄竄講講。
“山海經(jīng)里有這樣一段故事,相傳這十巫是個巫醫(yī)組織,按照天神的旨意專門負(fù)責(zé)人間的醫(yī)療和祭祀,由此她們也成了人和神的溝通橋梁。
有一天十巫中的巫彭、巫抵、巫陽、巫履、巫凡和巫相六人被一位人王秘密召集在一起,并請求她們完成一個絕密任務(wù)。
他想讓這六位巫醫(yī)用亞宇的尸體為他打造一只不死軍團(tuán)。
這個亞宇不是一般人,他是燭龍神卵生的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