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八日,楊永帶著朝庭的封賞和王承恩,以及兩名錦衣衛(wèi)一起回到旅順。
王承恩這次比較隆重,擺香案召集諸將,先讀了圣旨。
徐敷奏聽完,長長舒口氣,因為袁被抓后,他一直怕被清算,看來打金州是賭對了。
陳有時和毛永義心情也挺好的,不但是升了參將,關鍵是袁被抓了。
到是丁毅聽完圣旨,雙眼通紅,表情好像很傷心,就差點哭出聲了。
大伙都莫名奇妙,雖然沒升你官,但是賞賜也不小啊,子孫世襲錦衣衛(wèi)百戶還想怎么樣?
還有,旅順以后都歸你了,核兵員六千,可比一方總兵了,你還想怎么樣。
王承恩挺尷尬的,上次來讀圣旨,丁毅哭天抹地,謝圣上隆恩。
這次讀完,丁毅也是很傷心的樣子。
丁將軍這人,原來也是多愁擅感,感情豐富的好同志啊。
做太監(jiān)的人,最看重那些重感情的人。
王承恩對丁毅的感觀是越來越好。
他親切拉著丁毅的手:“丁將軍這次又立大功,然上次剛剛晉升,實在無奈,丁將軍可別往心里去,圣上那里,記著你吶?!?br/>
“末將不是傷心自己?!倍∫懵詭н煅实溃骸澳⑹锹犅?-聽聞-陛下為了末將和群臣爭吵,面紅耳赤,帝威無存,嗚嗚----末將何德何能,能讓陛下如此恩寵,末將---罪該萬死啊---”
王承恩被丁毅說的發(fā)酸,扶著丁毅的手臂,紅著眼睛道:“丁將軍心知肚明就好?!?br/>
“丁將軍即然知道,陛下做的一切都值得了?!?br/>
尼娘的,陳有時和毛永義等人在邊上聽著,心中都在罵,姓丁的真不要臉,拍起崇禎馬屁,一套一套。
這時,徐敷奏心想,輪到我出馬了是吧?
咳咳,他輕咳幾聲,突然厲聲道:“丁毅,上次陛下賜給你的寶劍呢,為何今天接旨沒有配帶,眼中可還有陛下?”
四周噤聲,陳有時和毛永義莫名奇妙看著徐敷奏。
王承恩也愣了下,他當然發(fā)現(xiàn)了,但沒好意思提,怕丁毅忘了。
按理說,上次陛下賜的寶劍,這次接圣旨是要佩帶在身上的,這是對陛下的尊重。
“總兵大人?!倍∫氵煅适暎骸吧洗窝獞?zhàn)金州,全靠陛下的寶劍才活了下來?!?br/>
“丁毅已著名匠精雕細琢,當寶貝般的供在府中,以后丁家歷代子孫,世代相傳,永不敢忘陛下恩德。”
“這是俺們丁家的傳家寶啊,豈可隨意示人?!?br/>
王承恩都感動的眼淚汪汪。
若天下諸將都如丁毅般懂事,何愁大明不興,東虜不滅?
“丁將軍,真乃大明之榮。”王承恩拍著丁毅肩膀贊不絕口。
尼娘的,陳有時和毛永義面面相覷,服了。
王承恩走時,上次的錦衣衛(wèi)徐百戶又走過來找丁毅。
與上次的跋扈相比,徐百戶滿臉堆笑,低聲下氣陪著笑:“丁將軍,上次是卑職胡說八道,鬼迷了心竅,您大人有大量,可別往心里去。”
“呵呵,呵呵。呵呵?!倍∫愀尚?,冷冷的看著他,其實心中也挺郁悶的,楊永沒把駱養(yǎng)性干死,這以后就是個大敵存在,早知換趙大山去,這事肯定能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