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還沒想到回應,突然,外面?zhèn)鱽黹_門的聲音,接著有好多人在說話,有男有女。
“嘶”他臉色大變,眼前這女人不知是誰,衣服凌亂,外面突然進來,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老子不會這么倒霉?。?br/>
早知不出來亂跑了?
“丁將軍快過來,被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解釋了。”女子突然道。
“呃”丁毅趕緊轉(zhuǎn)身,卻見女人的衣服依然和剛才一樣,這下他尷尬的,也不敢去看。
“到我腳下來吧?!迸溯p輕掀起衣裙,嘩啦。
“。?!倍∫?。
眼前是一雙雪白的大長腿。
女人端坐在高榻上,衣裙高高掀起,下面正好可鉆進去一個人。
而且她的衣裙特別大,蓋下后,外面是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人。
這特么怎么鉆?
鉆女人褲當?丁毅要吐血。
但外面人說話聲音越來越近。
有人已經(jīng)在脫鞋。
丁毅腦海一片混亂。
怎么解釋?
我不小心走到這里的?
有個小娘讓我進來的?
她衣服為什么凌亂?
饒他平時機智百出,這下真是沒辦法了。
實在是時間緊迫,已經(jīng)容不得他考慮。
他突然明白當天后金兵沖進徐大堡的感受了。
有時候,根本沒時間讓你考慮太多。
尼娘的,丁毅彎腰閃電般蹲在女人雙腿下面。
嘩啦,女人蓋起衣裙,雙腿微微并攏。
蹲坐在地上的丁毅,瞬息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但在黑暗中,有一雙雪白的大腿就在自己臉額的左右。
“別動,別慌,很快就好?!迸巳崧暤?。
外面很快進來人,開口說了一些日語,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女人很鎮(zhèn)定的回答著,吩附著。
女人應該有點身份。
“嗨,嗨。”
“呀,呀?!?br/>
外面的人不停的應答著,接著有人在地上收拾東西,應該是剛剛被丁毅嚇到,摔掉的杯子之類。
然后陸續(xù)有人出去。
丁毅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中很是后悔。
這要被發(fā)現(xiàn),在日本所有的努力都要化成烏有。
關(guān)鍵他覺的很冤,那小娘亂點什么,讓他以為瀨香就在這里。
此時他蹲坐在地上,腦袋緊靠著女人,女人雙腿就在他臉龐邊上。
裙子下面盡是香氣,而且這香氣正是瀨香身上的。
這女人是誰,不會是老丈人的夫人?丈母娘?
丁毅心想,這要是松蒲的老婆,老子要被發(fā)現(xiàn),搞不好要死在日本了。
這都是什么事?早知不亂跑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外面悉悉碎碎的,好像女人在穿衣服。
不多時。
“呀”最后有個小娘應了聲,慢慢離開房間。
他在下面短短一分鐘不到,尤如過了整個世紀。
這讓他比上次被劉興治追殺還覺的狼狽不堪。
“嘩啦”突然衣裙大開。
丁毅趕緊沖出來,一回頭,看到女人笑瞇瞇看著他。
“丁將軍,讓你受驚了。”女人微笑道:“失禮了。”
此時她衣服已然穿好,那寶寶也不在身邊。
她端坐在原地,一臉端莊,大氣,很有氣質(zhì)。
越看越像松蒲的夫人,他聽鄭芝龍說過,松蒲前妻早亡,后來又娶了個年輕的老婆,丁毅心頭一萬頭草尼嗎奔騰而過,他也不敢開口問,問了怕更尷尬。
“是丁毅失禮了?!倍∫阙s緊道:“我想找個地方喝口水,卻走錯地方了,還以為瀨香在這里,真是,真是慚愧?!?br/>
丁毅平常臉皮很厚,這下真是臉色通紅,而且他根本不敢久留,說完后趕緊抱拳:“對不起,我先走了?!?br/>
“外面都是人,在等我出去?!迸说?。
“。?!倍∫銦o語。
“在你的婚禮上,我是巫女之一,負責主持第五道儀式‘豐榮舞’?!?br/>
“我出門的時間都有規(guī)定,眼下,我是不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