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蓮寺水師大多是巨鯨幫骨干搭建成軍,這幫人本來就精通水戰(zhàn),常年在江面上討生計;歸順至凈蓮寺名下后,水手、樓船等源源不斷的補充,現(xiàn)在云玉真手下是船多兵足,士氣昂揚。
“主持,凈蓮寺水師可堪一戰(zhàn)?!?br/> 短短一句話,云玉真俏顏上盡是自信之色;隋廷雖然也有水師,但在滅陳之后,幾乎衰敗了下去。
云玉真自信,就算碰上隋廷水師,最后勝的也一定是他們。
這些時日她也聽聞了不少腌臜的風(fēng)言流語,雖然云玉真在江湖上闖下不小的名頭,但被周奇放在明面上擔(dān)任官職,還是飽受流言質(zhì)疑。
凈蓮寺水師從云玉真到下面一個什長,心中都憋著一股氣,這次有機會登臺作戰(zhàn),他們是絕對不會丟人的。
云玉真保證水師可以一戰(zhàn),剩下的便是要打那了。
江都留守的隋廷水師是必須要消滅的,這只隋軍是唯一能跨江進犯江南的水師;樓船數(shù)十,兵士數(shù)萬,雖然久不征戰(zhàn),但是其中有不少精銳。
而且江都聚集了數(shù)千工匠,為楊廣造龍舟,這些都是造船好手,一家老小被征集到江都之位滿足楊廣一人,當(dāng)初讓周奇心動不已,甚至想將這些造船工匠全部掠來江南。
此次出兵要攻其不備,相信楊廣剛死、新君未立,誰也料想不到凈蓮寺會進兵江都。
只要江都水師一滅,北隋至少數(shù)年之內(nèi)無力南下,而凈蓮寺卻可以隨時北伐。
決定出兵目標(biāo)之后,便是商議細節(jié),不過戰(zhàn)場瞬息萬變,現(xiàn)在只能商量個大概。
此番云玉真的水師部暫為協(xié)助,因為很難會在江面上交戰(zhàn),水師部眾主要還是駕船運兵,掠奪隋廷的樓船和工匠。
周奇帶領(lǐng)三千武僧和三千府兵,加上魔門和凈蓮寺的上百高手,足以打江都隋軍一個措手不及了;就算對方有數(shù)萬大軍駐屯,在凈蓮寺快速的襲擊下也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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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江都運河駐口,一屯士卒駐守在此地,無聊的打起了哈欠。
楊廣死了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這種底層士卒的耳中,但是他們才不管皇帝是死是活,只關(guān)心下月的糧餉能不能足量發(fā)下來。
“都打起精神點?!?br/> 隋軍屯長看見手下的士卒無精打采的,大聲吆喝了一聲。
“頭,這是運河流口,千米外的船只看的一清二楚,有必要這么小心嗎?!?br/> 聽到手下的士卒抱怨道,隋軍屯長也感到自己有些謹(jǐn)慎過頭了;他們的職責(zé)是盯緊通往運河的船只,若有敵情便直接燃起狼煙。
不過放眼望去,大江一片平靜,連片帆都沒有,確實沒必要這么緊張。
唰唰!
數(shù)道人影突然從一旁的樹林從躍出,腳步一動,便是一兩丈之遠,手持兵器向這屯隋軍沖殺過來。
“什么人?止步!”
隋軍見狀驚慌的大喊,但是這些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而且看其身手,就知道不是尋常人等。
一屯普通隋軍根本不是這幾人的對手,半盞茶的時間后,駐扎在運河道口的隋軍便被殺死。
“還有三處守軍,快點行動?!?br/> 一人開口說道,隨后這些人朝天放了一個信號后,便迅速離去了。
這幾人是陰葵派的人,專門為了拔除隋軍在運河旁駐守的軍士。
沒過一會,江面上多出來二十艘有數(shù)層高的樓船,從長江駛?cè)脒\河道口,從這里可以直通江都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