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這一刻,真的恨不得將身邊的這個男人給掐死。
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什么事情都敢胡亂想。
真是該死的蘇應。
雖然有時候說一些莫名其妙的黃段子也可以娛樂大家,但是有的時候,真的是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
就比如現在。
“你們怎么不趕緊打電話和我說一聲,我也可以開著車去接應你們呢?我說你們兩個人怎么回來的這么慢,我還以為……啊——!”
蘇應的話甚至這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腿上傳來了一陣疼痛,他忍不住的叫出了聲音來。
在張允兒好奇的目光當中,他緩緩的轉過頭來,看向了身邊的徐哲。
他一邊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腿,一邊狠狠地瞪著徐哲。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腿,疼到快要沒有知覺了一樣。
所以這一刻,甚至都相信如果自己站起來的話,恐怕連路都沒有辦法走了。
“你怎么了?”
張允兒見他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猙獰,就連額頭上也冒出了一排細細密密的汗珠來,就那樣癱在餐桌上面,揉著腿。
這里面甚至還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聲輕微的呻吟聲,張允兒忍不住的出聲詢問道,臉上的表情很是擔憂的樣子。
“不用擔心,他沒有什么事情的,大概就是腿抽筋了吧,你想吃什么,就趕緊點,他今天請客可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一頓才行?!?br/>
蘇應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的時候,身邊的徐哲便已經搶先一步,回答著。
都說最毒婦人心。
看來這句話以后要改成最毒男人心了。
自己不過就是隨隨便便的開了一個玩笑而已,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施行這么殘忍的暴行。
徐哲才是最可怕的男人。
簡直就是個笑面虎。
“是嗎?我知道了,剛才遇到了那件事情,我可真的要好好的吃一頓壓壓驚才行,蘇應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氣了!”
說著,張允兒便已經將服務員叫到了身邊,一邊興奮地在點著餐,甚至還時不時的抬起頭來詢問著徐哲,包括他的那一份也一起給報了上。
“徐大哥,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你對我做了什么事情?”
趁著張允兒在點餐的空隙,并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蘇應忍不住的伸出手拉了拉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他詢問道。
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自己既要請他們吃大餐,還要遭受這樣的待遇。
這簡直就是虐待!白眼狼!
蘇應狠狠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縱然內心深處在怎么的不服氣,可是他卻不敢對徐哲做什么。
他可是害怕這個男人若是生氣的話,再對的自己身上的那個穴位來上幾針,那他今天豈不是得往醫(yī)院里面躺了?
徐哲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拿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上了一口茶水,冷哼上了一聲。
“放心吧,沒有什么大礙的,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讓你以后再亂說話?!?br/>
徐哲臉上帶著一摸淡淡的笑容,在對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根本就沒有扯動一下,這番話完全是從她的牙縫當中給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