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冥卻將阮七的手推了回去,低聲道,“我們的家是你來當。”
阮七眨巴了一下眼睛,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以后我們家你是老大。
“姐姐,你結(jié)婚啦!”身后的阮珍珍聽到他們的談話,不禁伸手捂住嘴唇,一臉驚訝的表情。
“干卿何事?”阮七直接給了阮珍珍一個白眼。
席冥卻鄭重道,“對,我們結(jié)婚了。”
“姐姐,你怎么不跟爸媽說?”阮珍珍漲得臉色粉紅,似真在為阮七考慮。
“阮珍珍,我真的很想告訴你。一,我阮七是阮七,阮家是阮家。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二,你還有你的哥哥姐姐,包括爸爸媽媽都不是我的親人,所以別擺著一副為我好的樣子在這說話,我惡心。三,咱倆真的不熟,別叫我姐。四,你這樣我真的很想揍你,所以為了你的臉著想,請麻溜的滾蛋!”阮七覺得自己說出來心里舒服多了。果然,她還是看不慣阮珍珍一副為她好的樣子,背地里卻想著怎么害她的事。
她又不是傻叉,她想要害她還要對她好臉色。
阮珍珍聽完,頓時臉色煞白,眼眶含淚,想哭卻又不敢哭的樣子看向席冥。而她身旁的護花使者卻別阮七的話語激怒,在他們心里,阮珍珍就是善良的天使,阮七就是地獄里的夜叉。倆姐妹就是兩個極端。
“你這人怎么這么說話,珍珍不過是在關(guān)心你而已,你有必要說得這么難聽嗎?”阮珍珍身旁的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說道。
阮七挑眉看向那人,那人叫陳聰,是阮珍珍第一個裙下之臣,好像是個精神系的異能者來著??磥韯倓傆卯惸軄碓囂剿麄兊娜司褪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