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我會報警的!”范志毅驚恐的說道。光著身子在床上退縮,竟然又把報警的名頭抬了出來,顯然上次的教訓(xùn)還不夠。
“又是報警,唉,范大少你長點心吧?!鼻f重怒其不爭的嘆口氣。
范志毅這時候才想起上次的教訓(xùn),知道報警對莊重毫無用處。臉色表情更加難看,哆哆嗦嗦道:“莊……莊重,莊大哥,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只要是我能滿足的,一定照做。求您高抬貴手,放了我這一次吧。”
“我剛才說跟你聊聊人生,你怎么不答應(yīng)?”莊重奇怪的問。
范志毅聽了莊重的話,立馬腹誹,誰相信你來是為了聊人生啊,打死我都不信!
“我……這不沒有人生經(jīng)驗,從小到大只是吃喝玩樂,哪里配跟您聊人生啊?!狈吨疽闾裰樆卮?。
莊重撇撇嘴,說:“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過我今天跟你聊的這個話題,我猜你一定熟。”
“什么話題?”
“話說,有這么一個故事。從前有個禪師,有一天他被一只蝎子蟄了一下,禪師看看腫起的手指,搖搖頭,然后又將手指伸了過去,讓蝎子蟄了一下。如此幾次三番,禪師看著腫的像是蘿卜一樣的手指,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知道是什么嗎?”莊重斜眼問范志毅。
范志毅一愣,隨即高興的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看過這個笑話,禪師說這下師太該滿意了,哈哈哈哈……”
莊重也配合著范志毅輕輕一笑,忽然收斂笑容,啪一巴掌打在了范志毅臉上。
范志毅立即委屈的捂著自己臉,說:“難道我說錯了?”
“當(dāng)然錯了,禪師說的是,機場路砍手黨的事情是你做的!”莊重冷聲道。
范志毅聽了莊重的話,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卻是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問:“什么砍手黨?。课以趺床幻靼??我們不是聊人生道理嗎?”
莊重看著范志毅裝模作樣,不由心底冷笑,啪,又甩了范志毅一巴掌,將范志毅打的哀嚎一聲。
“沒錯,我們是在聊人生道理,我們聊的道理就是,tobeornottobe,thisisa……a啥來?”莊重本想裝比,沒想到最后一個單詞卻是忘記了。
“aproblem,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范志毅一邊捂著臉,一邊痛苦的回答。
“回答正確!今天你面臨的就是這個問題,生存還是毀滅,由你自己抉擇?!鼻f重拍拍范志毅肩膀,道。
一聽莊重這話,范志毅頓時傻了。生存?毀滅?敢情莊重今天是要殺人滅口?
“呃,我們能換個話題嗎?我覺得這個話題太深奧了,以我的智商完全不能理解。不如我們討論下女人與性好了?!狈吨疽隳抗庖婚W,跟莊重打岔道。
“性?唔,這話題也不錯,那咱們就討論討論。”莊重卻是好像不明白范志毅在轉(zhuǎn)移話題,點點頭說道?!拔矣X得人類的性這么多種,什么男女之間,男男之間,女女之間啊,都不是事,只有一種最讓人興奮了?!?br/> 范志毅一聽莊重肯轉(zhuǎn)移話題,不由松了一口氣,忙不迭的接口:“哪一種?”
莊重卻是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掌,啪,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范志毅臉上。
“??!你……你怎么又打我?!”范志毅很委屈,也很不解。明明在討論性,怎么突然打人?
“你不是問我哪一種嗎?我這是在回答你啊。就是這種,sm!虐戀!最刺激了!”說著,莊重再次抬起手,啪一下甩出了第三個巴掌。
“莊重,我草泥馬!”范志毅大怒,脫口罵道。
回應(yīng)他的是比之前更狠的一個巴掌。
“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哥讓你體驗下性之刺激,你還罵我!”
啪,莊重左手甩在范志毅臉上。
“罵我也就算了,還要草我媽,我他媽都不知道我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