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丫老樹盤根!讓你丫老漢推車!”莊重一巴掌把那猥瑣家伙放翻在地后,對著那家伙的屁股狠狠問候了幾次。
一腳腳踹下去,踢得那人嗷嗷叫。
“你……你是誰?為什么打人?”
“我是誰?你管我是誰?”
“打人啦,打人啦……小子你有種別跑,給我等著,我要讓導(dǎo)演開了你!”被打的猥瑣男指著莊重鼻子道。
他見莊重手里提著一個箱子,還以為是道具箱,莊重不過是一個跑腿打雜的場務(wù)。
“跑?我為什么要跑?誰跑誰孫子!”說完,莊重又對著猥瑣男踹上了。
“哎喲,哎喲……”猥瑣男瞬間忘了之前的話,爬起來拔腿就跑。
“咦,不是不讓我跑嗎?你怎么跑了?”莊重鄙夷的看著猥瑣男,說。
剩下一個跟猥瑣男說話的人,看看莊重身高,再看看自己不足一米六的個子,果斷的選擇了尿遁。
“寧導(dǎo),就是他!人家正在看造型,忽然就對人家動手!趕緊開了他!不然我這工作沒法做了!”猥瑣男不一會就拉著寧好來到了莊重面前。
方才還屁滾尿流,現(xiàn)在則搖身一變,仿佛找到了靠山。
“阿bi啊,他怎么會打你呢?我想你弄錯了吧?”寧好看清打人的竟然是莊重,馬上道。
笑話,這家伙是財神爺,連我都敢打,打你算什么?
“弄錯了?剛才那么多人看著,我怎么會弄錯?!今天你不把他開了,我就不開工!”猥瑣男阿bi急了,掐著蘭花指,尖著嗓子大罵道。
阿bi是劇組的造型師,劇中許多的造型都要靠他,所以他才有恃無恐。以為寧好肯定要站在他這一面。
誰知,寧好再次道:“阿bi你一定是弄錯了,別鬧了,劇組這么多人等著呢,趕緊開工吧。”
“奧,我明白了,你們倆是一伙的!”阿bi終于看懂了,怪不得那小子敢打自己,原來跟寧好認識!“行,你等著,老娘,啊,不是,老子不干了!你這部戲就等著黃吧!”
造型師突然不干,對于劇組的影響絕對是很大的,尤其還是半途而廢,這意味著劇組前期的造型都浪費了,不同的造型師風(fēng)格也不同,一旦更換造型師,整部戲的服裝風(fēng)格、演員妝扮都要從頭再來。
是以寧好臉上一陣尷尬。莊重是顯然不能得罪的,阿bi也少不了。這可怎么辦是好?
阿bi顯然看出了寧好的心思,抱著胳膊不斷冷笑:“寧導(dǎo),你可想清楚,這部戲已經(jīng)拍了一半,風(fēng)格已經(jīng)定了,你要是不想半途而廢,就給我一個公道?!?br/> 寧好猶豫著,眼神看向莊重。
“公道?”這時候,莊重必須站出來了。
你說你不男不女的模樣,還想要公道?先凈了身再來要公道吧!
呸!莊重一口唾沫吐在阿bi腳前,說:“這個公道嗎?”
阿bi“啊”一聲尖叫起來,跳著腳抖著手,破口大罵:“哎呀,惡心死了。你這個臭男人!我跟你拼了!”
“滾蛋!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麻利的收拾好滾犢子!”莊重不耐煩的揮揮手。
“你!你是什么玩意?憑什么開除我?”阿bi叉著腰,說。
“你問爺是誰?告訴你,爺是制片人!”莊重甩甩頭,擺出一個瀟灑霸氣的造型,說。
“制片人?哎呦,呵呵呵呵……笑死人家啦……”阿bi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莊重嚴(yán)重懷疑這小子的性取向,就這模樣,剛才怎么能對韓雪產(chǎn)生那種意淫呢?他能硬起來嗎?
“你要是制片人,我就是發(fā)行商了!還制片人,你騙……騙……騙誰……”阿bi正連珠彈似的吐槽著,忽然就停住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現(xiàn)在覺得爺是制片人了嗎?”莊重抖了抖手,問道。
而隨著莊重抖動,那一箱子的大紅鈔票嘩啦啦作響,發(fā)出讓人瘋狂的聲音。
這一箱子錢,怕是得有幾百萬吧?
這小子竟然真的是制片人?!
阿bi不說話了,也不敢說話了。
莊重體會著用錢砸人的快感,得意的道:“你覺得我有權(quán)力開除你嗎?”
阿bi沉默。
“咦,咋不說話了?剛才不還是很能說的嗎?”
阿bi還是沉默。
“啞巴了?還是被人點穴了?發(fā)行商大爺?”
阿bi仍舊沉默。
可是心里卻罵開了,尼瑪有這么欺負人的嗎?有這么得理不饒人的制片人嗎?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惹急了人家,人家就……就……就罷工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