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yī)院,莊重打了一輛車往喬家別院而去。
重重吐出一口氣,莊重面目沉靜。剛才他離開時候的那句話,是故意說給雷子聽得。雷子的性格需要下猛藥,而雷子對自己從來不在乎,即便他受這么重的傷,也不會改變他多少。
但是對身邊的人,雷子卻是在乎的緊。莊重故意說自己差點死在拳場里,這樣才能激起雷子的內(nèi)疚心理,讓他深深記住拳不留手的道理。
很快,莊重回到了喬家別院。
此時已經(jīng)將近十一點,客廳里的燈卻還亮著。
周若茜一直保持著每晚十點半睡覺的習(xí)慣,所以不可能是周若茜。
那就只有一個人了,喬可可。
推開門,果然,是喬可可正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她這不是在等我吧?莊重心里突然有點溫暖。
只是……我推門的時候都這么大動靜了,怎么喬可可都沒反應(yīng)呢?
難道為了等我,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上睡著了?
莊重更加感動了,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br/> 所以莊重決定悄悄的過去,把喬可可溫柔的抱回房間。
“靠!這些女人眼瞎啊?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
忽然,喬可可從沙發(fā)上跳起,沖著電視大罵道。
本來莊重都做好抱的姿勢了,隨著喬可可跳起,莊重的手就僵在半空。
莊重欲哭無淚。原來,原來都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原來喬可可真的是在看電視!
“咦,大色狼,你回來了?”喬可可好像這才看到莊重。
莊重更委屈了。虧人家把你想象的那么完美,你竟然現(xiàn)在才看到人家!
“嗯,回來了。”莊重不爽的回答,然后把目光看向電視機(jī),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節(jié)目吸引了喬可可。
一看,卻是某衛(wèi)視的一檔相親節(jié)目,《不誠勿擾》。
呸!喬可可的品味也就這么低下了!
剛才還對喬可可滿懷溫柔的莊重,開始詆毀起喬可可來。
此時,節(jié)目里上個男嘉賓剛剛被淘汰,新的男嘉賓伴隨著音樂出場了。
不得不說,在化妝師的裝扮下,這個男嘉賓還真是帥的不得了。一下就把喬可可迷住了。
喬可可一雙大眼睛緊盯著電視,就差把那個男嘉賓從電視里薅出來了。
莊重很嫉妒,莊重很受傷。為什么身邊這么帥的一個帥哥你視而不見,卻要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臭男人?
噗嗤,受傷的莊重沖著出場男嘉賓哂笑起來。
“你笑什么?”喬可可不滿的白了莊重一眼。
“啊,沒什么,就是覺得剛才那個出場音樂真的很貼切啊,完全就是這些男嘉賓的真實寫照嘛?!?br/> “我怎么沒覺得?”喬可可疑惑的問道。
“你仔細(xì)聽。吹牛逼來了!吹牛逼累!吹牛逼來了,吹牛逼真累!句句實話啊,這些人上節(jié)目不就是去吹牛逼了?對著這么多女人吹牛逼能不累嗎?”莊重說。
“哈哈哈哈……還真是!莊重你真是個賤人?。 眴炭煽勺屑?xì)聽了下,果然,發(fā)音完全一樣!關(guān)鍵跟男嘉賓的表現(xiàn)也相同。這種節(jié)目不就是吹牛逼嘛。
被夸獎的莊重滿頭黑線。有你這么夸獎人的嗎?你才是賤人呢,你全家都是賤人!
只是莊重敢怒不敢言,只能站在一旁,繼續(xù)看奪去了他風(fēng)頭的男嘉賓。
很快,莊重又發(fā)現(xiàn)了一點,忍不住淫笑起來。
“混蛋,你干嘛笑得這么**?是不是對老娘有什么圖謀不軌的想法?”喬可可察覺了莊重的淫笑,不由罵道。
“呸,我怎么會對你有想法?我可是一個有著崇高追求的人!我笑得是女嘉賓出場的音樂,又tm如此寫實!”
“又怎么了?”
“你再聽,這音樂,雞雞雞雞……她們是多么的欲求不滿啊,把心里的實話都說出來了?!?br/> “賤人!流氓!”
啪,喬可可把手里的抱枕砸向了莊重。
本來好好的一個節(jié)目被莊重這么一鬧,喬可可是看不下去了,怎么看都覺得別扭。
尤其是出場男女嘉賓音樂一對照,更加的邪惡了。
“看有比咧~~”
“雞雞雞雞~~”
喬可可瞬間臉紅了,心想自己怎么變得這么流氓了?趕緊把這想法驅(qū)逐出腦海,順便把電視也關(guān)了。
“怎么了,不看了?”莊重奇怪的問道。
“被你這么一說,誰還看得下去!”喬可可白了莊重一眼,忽然情緒變得有點低落?!扒f重,你陪我說說話吧。”
莊重察覺喬可可情緒有變化,不再胡扯,說聲嗯,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