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女孩見莊重看她,不由大怒,鼓著腮幫子罵道。
即使裝出兇神惡煞,可是表情里還是難掩稚氣未脫。
“呵呵,沒看什么?!鼻f重才不想跟這種小屁孩斗嘴,贏了不光彩,輸了丟人,不值當(dāng)。
“沒看什么那還看?你有病吧!”小女孩卻是得理不饒人。
“不好意思,我沒病。有病的是你?!鼻f重回道。
“你……找打!”小女孩見莊重回擊,不由脾氣上來,伸出纖細的胳膊,對莊重耀武揚威道。
而一旁的美婦聽見莊重的話,也不禁眉頭皺了皺。
畢竟莊重是當(dāng)著一個母親的面,侮辱她的孩子。這讓美婦有點不能忍受。
“我沒亂說,你真的有病嘛。你媽媽剛才也說了啊?!鼻f重有點無辜的說。
美婦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這男人看著挺和氣的,怎么嘴上得理不饒人?還借著自己的話攻擊女兒,也太無恥了點吧?
“先生,注意你的措辭。我女兒只是身體不好,那不是病?!泵缷D按捺住怒意,冷冷說道。
莊重兀自不知覺,笑呵呵的道:“都一樣,都一樣。身體弱到這種地步,那就是有病所致了?!?br/> “你這人怎么這樣?”美婦見莊重還是得理不饒人,不禁生氣了。
“五姑姑,您別生氣,我哥他不是這個意思……他肯定不是故意說唐萌的?!表n雪見兩人話不投機,慌忙上來勸阻。
原來這美婦是韓雪的姑姑,范老爺子的五女兒。而少女則是美婦的女兒,叫唐萌。
“話都說成這樣了,還不是故意?韓雪,這就是你那個哥哥?素質(zhì)實在不敢讓人恭維!”美婦怒氣沖沖的說道,然后拉著唐萌就要走。
唐萌小臉緊繃,狠狠瞪了莊重兩眼,甚至還對莊重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示意要報復(fù)莊重。
這個唐萌肯定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導(dǎo)致現(xiàn)在不學(xué)無術(shù)。從穿著打扮到言談舉止,都是一個小太妹的樣子。
韓雪聽美婦說莊重沒素質(zhì),心下也是不樂意,焦急的說道:“不是的,我哥他不是那種人!”
“多說無益,別擋著路,萌萌,我們走!”美婦一拉唐萌,就要往外走。
韓雪看著美婦動作,不由嘆口氣。她這個五姑對她還算客氣,雖然沒有親近,至少也沒有任何鄙視。但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完全沒了好感了吧?
“走吧,走出這道門再回頭想求我,我就未必會答應(yīng)了。”忽然,莊重的聲音輕飄飄傳來。
美婦的身形不由一滯,不明白莊重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身體羸弱,精神恍惚,不到晚上睡覺時間就會瞌睡,可是真正睡覺的時候,又總是失眠。偶爾還會做噩夢,夢中經(jīng)常會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做事極易分心,一分心就會胡言亂語,類精神疾病癥狀。我說的這些可都全中?”
莊重又緩緩說道。
聽完,美婦身體一震。沒錯!中,全都中了!
莊重說的這些癥狀,就切切實實發(fā)生在唐萌的身上。
“你怎么會知道?”美婦眼中的怒意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之色。
“我豈止知道這些,我還知道,她這個癥狀大約發(fā)生在兩周前。”莊重優(yōu)哉游哉的繼續(xù)道。
“天啊,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猜到的?”美婦更加震撼了。
如果說癥狀還能從身體表面來判斷,那發(fā)病時間就不是簡單的用眼睛可以看出來的了。這個人到底什么來頭?怎么能將萌萌的狀況全都猜中?難不成他是某位老中醫(yī)的高徒?
這是美婦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釋了。
“猜?請不要侮辱我的職業(yè)素養(yǎng),我憑借的可是真本事?!鼻f重不滿的道。
“啊,對不起,是我失言。這位先生,既然你能看出萌萌的癥狀,那你能不能救一下我女兒?求你了!”美婦說著,忽然眼眶紅了。她對這個女兒極為疼愛,而女兒得病半個月來,去過了各大醫(yī)院,看遍了專家門診,都沒能將唐萌的身體調(diào)理過來。
一開始還以為只是時間問題,過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墒菦]想到,隨著時間越久,唐萌的病反而越來越重了。最近唐萌連出去瘋的興致都沒了,整天就無精打采的呆在家里,像是一具失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媽,別求這個壞人!一看他就是騙子!”唐萌拉了美婦一把,敵視的看著莊重。
“萌萌,別亂說話!”美婦生怕唐萌把矛盾激化的無法調(diào)和,趕緊訓(xùn)斥道。
面對唐萌的質(zhì)疑,莊重只是一笑,隨即問道:“既然你說我是騙子,那我問你,你在兩周前,是不是去過某個流傳著一些靈異傳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