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子。
雷子一直在注意著猥瑣男,眼見猥瑣男被小男孩叫破小偷身份,就要行兇,立即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
掌出如雷,恍若冷彈炸崩,雷子右掌在空氣中劃過,發(fā)出一聲凄厲的爆鳴,后發(fā)先至,一掌就拍在了猥瑣男胸口。
“啊”!
連續(xù)兩聲尖叫響起。
一聲是小男孩母親的,她看見猥瑣男拿著刀片要劃自己兒子,不由驚叫起來。
而緊隨其后叫喊的,則是猥瑣男。
猥瑣男是痛呼出聲,伴隨著痛呼的,還有一口當空噴薄的鮮血。
雷子情急之下出手,卻是下手極重,明勁高手全力一擊,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而且雷子這一掌都打出了空氣爆鳴,實屬明勁巔峰了。
雖然在掌風觸及到猥瑣男身體的時候,雷子收了一部分力,可猥瑣男那瘦弱的身板,仍舊狠狠挨上了這一掌,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跌飛出去。
武俠書中形容高手打人,說被打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這詞近年來雖然被用爛,可是用來形容高手打人,卻是再合適不過。
明勁高手發(fā)力,從腳底到胯部,再從胯部到手臂,整個身體一條線,力量層層傳遞,一出手就是全身力量驟然迸發(fā),被擊中的人,真的就像是高飛的風箏忽然斷線一般,跌出老遠。
“寶寶,寶寶,你沒事吧?”少婦帶著哭腔,一把摟住了小男孩,不斷摸著小男孩的臉蛋,檢查有沒有受傷。
“媽媽,我沒事啊,那個叔叔好厲害啊。”小男孩絲毫不知剛才的兇險,而是拍著手叫道。
少婦看來被嚇得不輕,摟著小男孩忍不住輕聲啜泣起來。
莊重目光一閃,走上前,對少婦道:“孩子沒事就好,趕緊離開這吧。”
能在機場行竊的毛賊,偷了東西后還有恃無恐,任誰都知道肯定是有背景的。說不定就跟機場的安保人員相互勾結(jié),所以莊重勸說少婦趕緊離開,免得陷入無謂之爭。
少婦見是莊重,對于這個男人,少婦倒是莫名的信任,點點頭,抱起小男孩就離開。
而小男孩還在興奮的叫嚷:“叔叔,你認識剛才那個叔叔嗎?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
少婦走的急,不一會便消失在人群中。
“我的錢包呢?”雷子走到那猥瑣小偷面前,沉聲問道。
“你……你敢打我,活……活膩了!”小偷瞪著一雙賊眼,惡狠狠對雷子威脅到。
他被雷子重手法擊中,至少斷了三根肋骨,臟腑肯定也受了傷,即使治好,也活不過三十歲。命在旦夕,卻還不忘威脅別人,可見這小偷平日里的霸道囂張。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莊重也走了上來,冷哼一聲,卻也沒跟小偷廢話。直接在小偷身上一摸,從小偷褲兜里摸出一個錢包。
“是你的嗎?雷子?”莊重將錢包扔給雷子,問。
“嗯,是我的?!崩鬃咏幼″X包,說。
莊重點點頭,手繼續(xù)在小偷身上摸,這下卻是摸出來一大把的鈔票。
粗略看一眼,大約有五六千,看來今天這小偷收獲頗豐。
莊重毫不客氣的塞在了自己口袋里,黑吃黑神馬的,莊重玩的異常利索。
“你……你竟敢搶我的錢,你們兩個都別想走出這機場了!”小偷嘴角流著血,面目猙獰的喊道。
莊重掃了一眼小偷嘴角的血跡,黑褐色,看來臟腑受到了重創(chuàng),比莊重想象中還要嚴重一些。再耽擱一會,怕是這小偷連三個月都活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