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北文的鄰居,也就是那位開餐館的,第二天一早果然擺出了很大的陣仗,只是,最近對放炮管制的有些嚴(yán)格,為了不出問題,這餐館沒有放炮,只是用更多的橫幅來吸引來往的目光。
李濤站在茶館的門口看了半晌,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多少人去捧場,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下自己手中提著的袋子。
那里面是十萬塊錢,餐館老板的那一萬塊錢也放在里面了。
“去還是不去?”
李濤這邊猶豫著,元北文卻躺在茶館里面沒有動,按理來說,今天是老太太出殯的日子,身為重孫女婿,他肯定是要去的,只是,昨天鬧了這么一出,他心中覺得有些不對。
猶豫間,一輛車停在了門口,車上下來一個人,走進茶館,走到元北文的面前開口道:“唐小姐請您過去!”
元北文默默的笑了一下,看來自己今天就算是偷懶也不成了。
“老板,我來了!”
就在這時,張云龍踩著隨意的步子走了進來,依舊是雙手抱在胸前,誰也不鳥的那副樣子。
“一起去吧!”
看到張云龍,元北文松了口氣,畢竟,今天這是唐家老太太的葬禮,自己若是帶林小雨去,有些明目張膽示威的樣子,雖然昨天元北文的情緒有些不對,但是那并不代表他和唐月之間有什么解不開的矛盾了。
元北文點了點頭,讓這司機先回去了,自己和張云龍一起上了另外一輛車。
開玩笑,經(jīng)過了這么幾次暗殺之后,元北文若還是沒有長點心眼,那之前的那些磨難可都白遭受了。
出到門口,元北文轉(zhuǎn)頭一看,餐館那邊已經(jīng)紅紅火火的鬧起來了,幾隊舞獅的正上躥下跳個不停,整條街活脫脫跟過廟會似的。
不過,這些元北文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畢竟,人們開業(yè)就圖個喜慶,好多人都想要鬧出點動靜來,所以只能采用這種辦法了。
……
明珠大酒店內(nèi),唐家的人都在這里,大家看起來都是喜氣洋洋的,完全沒有一點失去親人的那種悲傷氣息。
對于這種氣氛,元北文一時間不能適應(yīng),自己的親人沒了,不是應(yīng)該好好悲傷一下嗎?怎么這些人看起來好像過喜事一般。
“嘿嘿,你沒聽說嗎?唐月和那小子鬧扳了,據(jù)說那小子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
“也是,之前咱們唐家對人家的態(tài)度很不友好,現(xiàn)在人家飛上枝頭了,誰還管你啊,這就是報應(yīng)吧!”
“你看,今天那小子都沒有來,看來,這小子是要鐵了心離開唐家了!”
“話也不能這么說,那小子要是真的離開了,絕對是咱們唐家的損失,要知道那小子現(xiàn)在的身家可不得了,據(jù)說咱江城省的首富都和他有關(guān)系!”
“呵,那也只是有關(guān)系而已,人家首富的錢,又不是他的錢?!?br/> “背靠大樹好乘涼啊,如果有那小子在,咱們唐家指定能夠騰飛!”
席間,一群人還在這邊討論自家的家主,而另外一邊,元北文則是邁著步子走了進來,給老太太上了柱香之后便入了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