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泄了幾分鐘之后,柳小萍這才冷靜了下來,看著羅文華撥出了一個電話。
一邊的三爺早就已經(jīng)慌的不成樣子了,見到柳小萍撥打電話,急忙朝著門外跑去。
“給我把他留下!”
此時的柳小萍那脆弱的形象早就一掃而光,身后立刻有不少人沖了上去。
沒有了那些高手保駕護航,三爺也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痞而已。
“記得我的出場費!”
元北文對柳小萍叮囑了一聲之后便轉身離開了酒吧,現(xiàn)在,他對于修煉這一塊還有很多地方不清楚,得找時間好好琢磨一下。
此時,他有些無語,自己這不靠譜的師傅究竟是哪個,好好的連一個功法都不給自己留一個。
……
元北文走了,酒吧的事情還沒有完。
在元北文走后,柳小萍讓自己的那群人控制了這個地方,沒等十分鐘,外面就已經(jīng)響起了連片的警笛,一個中年男人大踏跨步的走了進來。
“三叔!”
中年男子一臉黝黑,面色堅毅,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柳小萍急忙迎了上去。
“怎么鬧成這樣?都叮囑你了,開酒吧不是一個好生意,你非不聽,這次鬧出大事兒了吧?”
中年男人一看酒吧里面的情況,就已經(jīng)開始批評柳小萍了。
“來人,把這些家伙都給我?guī)Щ厝ィ ?br/> 這句剛喊完,他就看到旁邊的三爺,此時嘴角流著鮮血,眼神狠狠的看著他。
“呵呵呵,道上人稱三爺,這次可終于抓到你了,侄女兒,不錯,正好今天是祖國的節(jié)日,咱就當做給祖國慶生了!”
“三叔,那邊還有一個!”
柳小萍這話說完,就看到那中年男人臉色驀的變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在看到羅文華的樣子之后這才暫時的放下心來。
“這是怎么回事兒?”
中年男人終于意識到今天可能不是尋常的鬧事,自家侄女兒的酒吧可能是被自己連累了。
“這個,找我尋仇,那個,找你尋仇,然后我沒打過,出錢找人幫我擺平了!”
柳小萍分別指著吳云海和羅文華開口說到,語氣很平淡,但是中年男人卻從中間聽出了那么一絲的不尋常。
別的不說,就說這三爺,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被通緝了,只是因為他東躲西藏,而且有一干手下幫忙隱藏,所以兩年多的時間愣是沒找到他。
而這位就更厲害了,最近幾年,這人犯下了無數(shù)的罪行,卻因為功夫不錯,總是能夠躲避掉追查,而且,這人因為自己處理過他的事情,對自己有深仇大恨,前幾天兩個人還暗地里交過手,本來以為這人都已經(jīng)知難而退了,誰知道這家伙竟然跑到這里來了。
“這種人,竟然也能找人用錢擺平?”
中年男人滿臉驚訝,這個羅文華有多少斤兩他可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說要用錢能夠擺平這件事情,他還真得佩服一下自己的這個侄女兒。
“遇上貴人了而已!”
柳小萍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自家這個三叔,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吝嗇。
“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這個人!”
指揮著手下的人很快的將這里的爛攤子收拾掉,男人這才開口問了一聲柳小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