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梅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這是自家的酒會,這地方是專門為這些小輩準(zhǔn)備的,就是為了隔開這些小輩和那些有實力的大人物,以防這些小輩不知輕重,驚動了那些大人物,現(xiàn)在倒好,這酒會還沒開始,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朝著這邊看呢。
不過,凌云梅畢竟是女人,處理這種事情的手段還是欠缺了一些火候,朝著上官飛霞開口道:“您看,是不是讓嘯天不要鬧了,畢竟這是我們鄭家開辦的酒會,若是傳出去,對大家的名聲也不好,您說是不是?”
“哼!這種事情你最好不要說話,不然到時候連累了你們鄭家,那可就麻煩了!”
上官飛霞斜睨了凌云梅一眼,然后目光看向了兩個當(dāng)事人。
凌云梅氣的直發(fā)抖,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
“小子,你很好,你是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個挑釁我的,小子,你完了!”
龍嘯天說完,不屑的看了元北文一眼,眼里自帶了不屑的神色。
元北文正要說話,卻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擠開看熱鬧的人走了進來。
“怎么回事?在藍城各大家族的酒會上也敢鬧事?”
中年男子面色頗具威嚴(yán)的說了一聲,然后目光環(huán)視四周。
“嘿嘿,看來有人要遭殃了!”
“誰說不是呢,你說一個三流家族的人,不好好的待在家里,跑出來受這白眼干啥?”
“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咱們各大家族還不都是一樣的?都知道這種酒會對于我們這些小家族來說沒卵用,但還是拼了命的朝這個酒會里面走,結(jié)果呢,進來就是看人吵架,而且還是光動嘴不動手的那種,有這時間還不如在街頭多看看那些地痞流氓打架呢?!?br/> 一個人搖了搖頭,看向場中的目光有些不耐煩。
此時,酒會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人也一點點的進來了,看到這里擁堵了這么一大堆人之后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嘖嘖嘖,主辦方來了,我說這些家伙還真能折騰,竟然這么一堆人圍觀?!?br/> “嘿嘿,今天這事兒估計是善了不了了,這可是赤裸裸的打主辦方的臉啊,要是今天這事情處理不掉,估計鄭家以后就只能夠待在一流家族的末微了?!?br/> “這鄭家真是悲劇啊,本來意氣風(fēng)發(fā)的舉辦晉升一流家族的酒會,誰知道,竟然來了這么兩個不識趣呢,唉,你們說,唐月的老公真那么有錢?分分鐘就是好幾個億的投資?”
“切,你那里知道這些,這大廢物以前確實是個大窮逼,據(jù)說是唐家老爺子從貧民窟里面撿來的,誰知道,這家伙是怎么勾搭上段天崖的,段天崖竟然對他有求必應(yīng)!”
“咦,你這個家伙,傳言早就已經(jīng)過時了,我聽唐家的人說,這是唐月人家有本事,見了面就段叔叔段叔叔的叫,你行嗎?”
“停停停,別說了,趕緊看,鄭家的那個總管要怎么處理這件事情?!?br/> 這些家伙一轉(zhuǎn)眼就說的沒邊際了,這人急忙擺了擺手,歪樓是很多人待在一起之后亙古不變的一個道理。
“各位,這是鄭家舉辦的酒會,如果兩位有什么個人恩怨,請不要帶到酒會上來,現(xiàn)在外面處理清楚了再進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