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崖來的時候,臺上正激烈的戰(zhàn)斗著,那對戰(zhàn)速度著實有些太快,看在段天崖的眼里,就如同一片虛影。
“砰!”
臺上每出現(xiàn)一個聲音,段天崖的身體不由的顫動一下,就好像受傷的是她自己一樣,元北文是什么水平他很清楚,他不明白,元北文怎么會跑上去,將自己置于險地?
另外一個人,段天崖沒有見過,但是能夠看的出來,對方的功底也很扎實,畢竟,能夠在這種酒會上上場的人也絕對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咦?那家伙怎么在這里?
段天崖有些納悶,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白胡子的老頭,正在一邊專心的看著元北文,臉上的表情很輕松,就好像篤定有一方能贏一般。
“張小凡,你個老不死的,怎么跑這里來了?”
段天崖朝前走了兩步,開口問道。聽到聲音,那人轉過頭來,震驚的看著段天崖。
“嘿嘿,發(fā)現(xiàn)了一棵好苗子,這不在上面呢嗎?”
白胡子老頭得意的指了一下臺上。
“那人的實力很強嗎?”
段天崖有些緊張,這老頭不是等閑之輩,在江城省都是非常出名的,如果他說是好苗子,那就絕對是好苗子。
“沒錯,之前他一個人挑戰(zhàn)那么多人,竟然一招就將那些人給打趴下了,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很像一個之前指點過我的高人,我覺得,這可能是那位的后人吧!”
張大師說著,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然后看著臺上。
段天崖覺得有些慌,主人這也太不靠譜了,好端端的跟這些人打個什么勁。
“唉,我說你這個江城省首富不好好賺錢做慈善,你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聽說來了很久了?最近又搞出什么名堂了?”
兩個人雖然年齡差了一點,但是之前張小凡受過段天崖的恩惠,以后兩個人又稱為摯友,所以說話之前也毫不客氣,反倒是有一點挖苦的意味在里面。
“閑著沒事,跑過來轉轉!”
段天崖此時的心思全部都在元北文的身上,哪里顧得上和這個家伙嘮叨,元北文的身份是絕對要保密的,而且,這個家伙看重的人正好就在元北文的對立面,他可不想讓這家伙插手。
“你們幾個注意著點,要是有什么不對,立馬給我沖上去,無論如何先把人給我救下來!”段天崖說完,然后對著身邊的一個中年人說到:“那等會兒如果有什么問題,麻煩陳大師出手?!?br/> 那陳大師桀驁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大師看了段天崖身邊的陳大師一眼,心中一驚,段天崖這家伙今天究竟要干什么,怎么連這位都請出來了,看起來今天是要搞大事兒啊。
“今天你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搞這么大陣仗?這位出手的代價可不低啊!”
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誰出手是什么價格,大家心里都清楚,一看段天崖的這動靜,今天絕對是動了老本了。
“哼,你還是看好你的苗子吧,如果今天我看重的這人出了問題,我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