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天?
如果這份文件是別人送過來的,那么倒是很好解決,但是是唐浩天送來的,那么就有些棘手了。
畢竟,雖然自己也在項目上重用唐浩天了,但是人家畢竟是自己的二叔,而且,他也應(yīng)該是看在元家和唐家有親戚關(guān)系的份上送過來的。
“行,你放下吧,我稍后會去找二叔說這件事情的!”
唐月覺得這件事情自己還應(yīng)該考慮一下,畢竟,之前的任家對于元北文不是很友好,而且,任家也是元北文想要滅掉的,元北文在打壓元家,自己這邊又和元家搞合作,這樣一來,元北文豈不是很被動。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以前,估計唐家的每一個人都不會考慮元北文,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現(xiàn)在的唐家在好多事情上還要依賴元北文。
那秘書聽了唐月的回復之后便知道這件事情的結(jié)果了,朝著唐月點了一下頭然后走了出去。
唐盈的辦公室內(nèi),唐浩天看著窗外。
“爸,你說你送過去的那個合同,唐月會不會批?”
唐盈在一邊扣著手指甲,這段時間以來,她可是享受了一段悠閑的時光,比起她那段時間風風火火的工作,這段時間她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內(nèi)的事情,既不需要她簽字,也不需要她忙里忙外的跑,甚至有時候她覺得這種生活也不錯。
“當然不會!”
唐浩天笑了笑,端起窗臺上的水杯,看著下面的車市馬龍。
“那為什么還要送?”
唐盈有些不解,自己的父親總會做一些她不能理解的事情。
“其實唐月批不批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態(tài)度!”
唐浩天開口道:“現(xiàn)在元北文是什么人?那可是唐家的財神爺,無論是唐家的誰都不可能愚蠢到去推翻元北文做出的決定,如果有一個人,那么這個人絕對是唐月!”
“我還是不明白!”
在這方面,唐盈還是有些糊涂,聽唐浩天這么說,卻不知道唐浩天做這件事情的意義是什么。
“往后你就明白了,如果唐月這次親自來給我說這次的合約不能簽,那就說明,唐月不會擺那種臭架子,以后我還能好好的為唐家奮斗幾年,如果唐月只是讓秘書過來給我說一聲,那么可能你爹我就要退居二線嘍!”
“可是,她不是才提拔你做了項目的總指揮么?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換人,難道唐家的人不會有什么想法嗎?”唐盈覺得自己有些糊涂。
“你覺得會有想法嗎?如果有想法,那絕對是少數(shù)人,和我利益非常接近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不然的話,大家都會非常樂意的,這就叫順勢!”
唐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卻看到唐月敲了敲門。
“二叔,你送過來的合同我看了一下,我覺得不能簽,我想其中的原因你也明白,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唐月將合約給唐浩天遞了過來,輕輕的攏了一下耳畔的頭發(fā)。
“好的,我知道了!”
唐浩天對此并沒有發(fā)表什么看法,唐月轉(zhuǎn)身要走,卻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頭道:“二叔,這種試探以后就不必了,唐家還要你好好奮斗一段時間呢,你可不能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