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家的祠堂,星星點點的熒光升起。
元北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墜,那熒光竟然好像和吊墜上的熒光呼應(yīng)一般。
“天啊,這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了啊,真是造孽啊!”
后面,老劉家的族長剛出門就驚呼出來,雙手高高舉起,然后跪下,一雙手向前伸,雙手和頭同時落地。
五體投地!
元北文有些愣神,難不成這老族長有毛?。?br/> 一言不合就跪了,這是什么規(guī)矩?
元北文悄悄的收起了吊墜,他總感覺自己這吊墜和這個祠堂中間的什么東西有牽扯,但是卻摸不到什么頭緒。
李濤走到門口,看著這族長有些夸張的動作,直接就楞在了原地,不過好在,他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而且,這是農(nóng)村,有些習(xí)俗他確實不太懂,所以他只好乖乖的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過了好長時間,劉族長才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幾個人,然后嘆了口氣,匆忙朝著祠堂走去。
元北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墜,有些不知道怎么辦了。
“夜深露重,要不咱們還是進去吧?”
張云龍看了一眼那下山的族長,朝著元北文說了一聲。
“我再等等!”
元北文說著,便躺了下來,至于什么夜深露重的,他倒是不在乎的。
這么多年過來了,他也沒見得過什么病,要真有這么脆弱,他還怎么長生不老?
而且,從自己回憶的那點記憶來看,自己的這具身軀很不平凡,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這次恢復(fù)記憶之后他的身體這么脆弱。
“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元北文嘆了口氣,看來他得到那地方去看看了,但是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如果那地方真的有蹊蹺,自己可是應(yīng)付不來的。
“老劉家的祠堂時間很久了,聽說老劉家的祖上出現(xiàn)過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不過外人也不太清楚,所以,老劉家對他們的祠堂看守的很嚴(yán)密,只是最近幾年來,大多數(shù)的年輕人都出了村子了,就剩下一群老弱病殘在村里,這祠堂也就掛上了一把鎖子,反正平時也沒人進去?!?br/> 似乎是感覺到元北文對這祠堂有興趣,姚琦在一邊解釋了一下。
“那這里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不尋常的事情?”
“我來的時間短,要說不尋常的事情還真沒有聽說過,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任叔可能會幫到你!”
“哦!”
元北文哦了一聲,不說話了,旁邊的任叔正準(zhǔn)備要說話的,卻發(fā)現(xiàn)元北文沒有問自己,張了張嘴,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月黑,風(fēng)高,無人夜。
田里的鳥叫蟲鳴都有些有氣無力,似乎是在唱著哀歌。
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眼前,那是老劉家的祠堂。
“主人,進去嗎?”
張云龍沒有問元北文為什么要來這里,因為主人不說,他不能問。
嘎吱!
老劉家祠堂的門開了,然后元北文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這地方有些詭異??!”
張云龍覺得有些不對,站在了元北文的面前,關(guān)上門之后才打開了手電筒。
刷!
手電筒的燈光亮起,然后元北文發(fā)現(xiàn),在祠堂的大廳處,有一個座位上竟然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