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寧寂登時急了,這個不爭氣的弟弟,若是真的就這么放棄了對世子之位的競爭,那自己不是死定了?
他一向無心權力,只想游山玩水,做個翩翩佳公子,至于責任與父王的期望,他躲之都不及。
至于夏侯寧淳當世子的事,他絕不答應。那個人一旦有了權利,第一個要除去的人肯定就是三弟。
誰不知道三弟這些年,一直以養(yǎng)病的理由呆在這荒山之地,就是為了遮人耳目。說白了還不是父王怕他遭人暗算,把他保護起來了。
所以思來想去,夏侯寧寂還是決定把這個希望都寄托在三弟身上。
他靈機一動,湊到夏侯鈺身邊賊兮兮道,“三弟,你想啊,日后若你真的成了世子,那不就可以享盡榮華富貴了?到時候,什么名利權勢,女人,還不都是應有盡有?”
女人?夏侯鈺本來沒什么反應,一聽這話,挑了挑眉,輕笑道,“二哥,我已經有心上人了,至于其他的女人,于我來說不過都是浮云。”
什么?
夏侯寧寂正在打哈欠,一聽這話,登時一個激靈,跳起來叫道,“你說什么?心上人?你真的有心上人了?”
要知道,自小夏侯鈺就是那種表面上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實則內心比誰都冷漠。就連他,都是與夏侯鈺相處的久了,才讓他接受自己的。
至于女人?夏侯寧寂好像從來就沒有過。
他讓人查過三弟,發(fā)現(xiàn)他這些年在莊子里也一向清心寡欲,從不染女色。他都要懷疑這個三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喜好了。
夏侯寧寂這么夸張的反應,惹來了夏侯鈺不滿地一瞥。
“怎么?我有心上人了讓你很驚訝?”夏侯鈺冷冷地說道,真是大驚小怪。
夏侯寧寂知道,每次夏侯鈺這樣面無表情說話的時候,都是要生氣的預兆。
為了防止一會遭殃,夏侯寧寂趕緊補救,“二哥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看上的是哪家姑娘???長的如何?家世如何?你們……”
“無可奉告?!毕暮顚幖胚€沒說完,便被夏侯鈺瞪了回去。
夏侯鈺冷哼了一聲,“我的女人,何需你這么勞心費神?”
夏侯寧寂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惱,摸了摸鼻子,笑嘻嘻地道,“三弟啊,這有喜歡的人是好事,只是你知道的,這親事講究的是門當戶對,若是你成了鎮(zhèn)北王世子,那這姑娘的家人也愿意把自家女兒許配給你不是……”
夏侯寧寂還沒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不對勁,一直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燕青早就在一旁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睛。
這夏侯寧寂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勸說主子的機會,丟人現(xiàn)眼啊丟人現(xiàn)眼,先不說錢嬌根本就不知道自家主子的身份。
就是門當戶對,也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錢嬌一個荒山出來的小村姑,何來家世地位之說?
奈何這一切夏侯寧寂一概不知,見夏侯寧寂一直說,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夏侯鈺終于煩了,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你不要把心思放在她身上?!毕暮钼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