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靈兒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夏侯寧寂嗤笑了一聲,他就知道,嫁給夏侯鈺這個誘惑,楚靈兒絕對抵擋不了。
變戲法一樣從袖口掏出一個疊的四四方方的油紙包,夏侯寧寂用兩指夾住,淡淡道,“我的方法,就是這個?!?br/> “這是什么?”楚靈兒皺了皺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夏侯寧寂斜睨了楚靈兒一眼,似笑非笑道,“自然是能幫到你的好東西,你只說你要不要就好?!?br/> 楚靈兒沒有說話,手指慢慢攥成拳頭。
“在我面前你的那些小心思不必再偽裝,沒有用的。實話告訴你,這藥能讓你成為三弟的女人?!毕暮顚幖耪f著,把那小紙包隨手一丟,油紙包便呈一條拋物線的形狀飛了過來。
楚靈兒下意識的去接,到手之后又下意識的想要扔掉??伤詈蠼K是沒有松手,只是咬著嘴唇,站在那里。
她這一系列動作落在夏侯寧寂眼底,夏侯寧寂輕笑一聲,沒有戳破她。
“把這里面的東西,找個合適的機(jī)會下到夏侯鈺的飲食里,接下來該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毕暮顚幖艖袘械?。
楚靈兒一張臉漲得通紅,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又怎么能不清楚。
夏侯寧寂的意思,大概是要讓她生米煮成熟飯。
猶豫了一下,楚靈兒還是搖了搖頭,眼底浮現(xiàn)出痛苦和掙扎的神色。她道,“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會去做的,這樣太卑鄙了?!?br/> 這句話卻引來了夏侯寧寂的一聲輕笑,他一邊搖著手里的折扇,一邊輕輕搖了搖頭。
“只要你所做的事情能達(dá)到最后想要的結(jié)果,那過程卑鄙不卑鄙,誰又會在乎?”淡淡的聲音似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楚靈兒的眼神動搖了一下,欲言又止,夏侯寧寂卻又道,“到底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等將來三弟要是娶了錢嬌,你可別后悔!”
“不,不會的?!背`兒堅決道,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她道,”錢嬌是我的朋友,我不會這樣做的,就算是要得到師兄,我也會選擇光明正大的去跟她競爭。”
“競爭?”不想夏侯鈺卻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嗤地一聲笑了出來,從上到下打量了楚靈兒一遍。
楚靈兒被他這種眼神看的心里發(fā)怵,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你爭的過錢嬌嗎?你又拿什么去跟她競爭?”夏侯寧寂漫不經(jīng)心地撇著茶杯里的浮沫,”若是我得到的消息沒錯的話,我那三弟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喜歡他吧?!?br/> 楚靈兒被他說的惱怒,下意識地反駁回去,“那是我沒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等有合適的機(jī)會了,我便會跟師兄表明心思的?!?br/> ”哦?”夏侯寧寂挑了挑眉,瞥了楚靈兒一眼,輕輕道,“你不是沒有合適的機(jī)會,而是你不敢?!?br/> 夏侯寧寂好像有一種魔力,站在他面前的人從頭到腳都會被看穿,此刻的楚靈兒就是這種感覺。
“不……不是的?!背`兒被戳中了心事,不停地?fù)u頭,慌亂否認(rèn)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