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錢嬌皺了皺眉,邊走邊問。
聽伙計的描述,她大概明白了,原來是來了一位公子,看上去氣度不凡,只是口味也極其刁鉆,嘗遍了云來酒樓里所有的菜品,哪個都不滿意。
甚至還放言說,這云來酒樓也不過如此。
錢嬌聽了,心中忐忑,覺得這人十有八九是來挑事的。
要說云來酒樓做的菜不好吃,她都不信。這里不僅有王都食神大賽第一名的黃子誠,還有夏侯鈺找來的幾名廚子。
這些人,隨便拿出來一個,隨便做出一道菜,都能完勝其他酒樓。
如果這人對這里的菜品都不酒意,那他就得在荒山鎮(zhèn)餓死!
把思緒暫時收起來,錢嬌道,“帶我去見那個客人吧,我看看怎么回事。”
那個客人訂了二樓的一間雅間,伙計領(lǐng)著錢嬌過去之后便下去了。錢嬌在門口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這個客人萬一是蠻不講理的,千萬不要生氣,顧客就是上帝。
錢嬌抬起手,正欲敲門,里面突然傳來了一道好聽的男聲,“進來吧?!?br/> 錢嬌愣了一下,旋即斂去心事,輕輕推開門,又把門帶上。
雅間里面很安靜,偌大的房間只坐了一名男子。他面前的桌子上疊滿了各種珍饈美味,卻都是幾乎未曾動過的。
那傳說中極難伺候的客人正在自斟自飲著。
瞧見了她,挑了挑眉,放下酒杯,輕笑道,“我只吩咐那伙計去請這里的東家來,怎么派了個小姑娘過來?”
這公子長得溫文爾雅,相貌堂堂,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那種蠻不講理之輩。
錢嬌掃了一眼他之后,才道,“這位公子,我便是這里的東家,有什么問題的話,您都可以跟我說。”
這位公子正是夏侯寧寂,錢嬌在打量夏侯寧寂的時候,夏侯寧寂也同樣在打量錢嬌。
根據(jù)屬下傳來的情報,這個女子便是三弟喜歡的女人。可是夏侯寧寂平日里美女見多了,再見錢嬌,屬實算不上什么美女。
瘦瘦小小的沒發(fā)育開不說,一張臉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清秀,跟國色天香卻是完全沾不上邊。
從前夏侯寧寂只是聽屬下們匯報錢嬌的事情,卻是沒有親眼見過錢嬌的樣子,只是心里想著一個能迷住夏侯鈺的女子,想來長的也不會多差吧。
今日一見,卻是大失所望。自己那些個紅粉知己,隨意拉出來一個,恐怕都要強過錢嬌。
要說錢嬌身上有什么吸引人之處,大概也只有那股子不同常人的氣質(zhì)吧。
夏侯寧寂甚至有些懷疑起夏侯鈺的眼光來。
見夏侯寧寂只是盯著自己,卻不說話,錢嬌心里疑惑,試探著問道,“公子……公子?”
夏侯寧寂瞬間回過神來,又恢復了之前的翩翩公子形象。輕笑一聲,道,“在下沒想到,這鼎鼎有名的云來酒樓,幕后的東家竟然是個小丫頭,失敬失敬?!?br/> 錢嬌輕笑了一聲,心中暗自奇怪,這人看上去友善的很,怎么下面那些伙計們一個個像見了瘟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