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到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人真有問題,楚靈兒能聽得進去他的勸導。
沒幾日夏侯寧寂又再次來了云來酒樓,這次他倒是沒再提什么奇怪的要求為難錢嬌,只是正常的吃飯,錢嬌便也只拿他當正常的客人招待。
期間錢嬌曾經(jīng)把那天多余的飯錢還給夏侯寧寂,可是夏侯寧寂執(zhí)意不收。說只當是日后的飯錢,什么時候花光了,什么時候再來和他要。
見夏侯寧寂已經(jīng)如此說了,錢嬌也不好再矯情推拒,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嘆,有錢真是任性!
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請問公子怎么稱呼?”
“姑娘叫我夏寂夏公子就好。”
夏侯寧寂仿佛盯上了云來酒樓,每隔幾日便會來一次,一來二去的,也就在酒樓里混了個臉熟。
這一日,夏侯寧寂才剛到門口,便有伙計熱情地招呼他,“夏公子來了?快快快,里面請!”
夏侯寧寂微微頷首,合了折扇踏進酒樓,一進去便吩咐,“還是照我以前的口味來,順便再給我來兩壺桂花釀?!?br/> “好嘞?!毙』镉嬓ξ卮穑职阉鶚巧弦?,“還是您常去的那個房間,掌柜的吩咐了,一直給您留著呢?!?br/> 夏侯寧寂聽了,挑了挑眉,笑道,“她倒是有心?!?br/> 他只不過跟錢嬌閑聊時候,無意提到過一嘴,自己很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透過窗子看下面行人神色匆匆的樣子,而那間房間恰好是整個云來酒樓里視野最好的一間。
錢嬌便記了下來,一直為他留著。
“那是?!毙』镉嬄犚娝溴X嬌,只覺得自己臉上也沾了些光,眉開眼笑的答,“我們東家,心細著呢?!?br/> 小伙計推開門出來,卻發(fā)現(xiàn)外頭圍著幾個丫頭,細一看,都是在后廚幫忙的。小伙計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后立馬揮手趕人。
“都圍在這里做什么?手里頭的活都做完了?”他頗為無奈的道。
這夏公子生的俊郎,年紀輕輕不知道是否婚配,還總愿意往酒樓里跑,這也就給了這些還沒嫁人的丫頭幻想的機會。
不知道夏侯寧寂家究竟是做什么的,可就算不能嫁為正妻,做一個妾室也是好的。
有稍微膽大些的,上前去拉小伙計的衣角,對他使了個眼色,“小李,這夏公子都點了什么菜?。恳粫尳忝脦讉€進去送吧?!?br/> 一邊說著,一邊往小伙計的手心里塞了幾枚銅板。
小伙計當然知道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搖了搖頭,把那銅板塞了回去,他拒絕的斬釘截鐵,“你當咱們這云來酒樓是什么地方了?那夏公子是我們的顧客,不是你們的恩客!還記得東家的教導嗎?顧客就是上帝!”
聽小伙計把她們比作了青樓女子,這些個姑娘家個個面紅耳赤,有面子上掛不住的,直接一跺腳,扭頭走人了。
見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小伙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夏公子一來啊,他們酒樓必定不太太平。
今日夏侯寧寂似乎很閑,吃了一會便喚伙計,說是想要同錢嬌一敘。
錢嬌聽了,挑了挑眉,正巧她今日也沒什么事情,和那個夏公子也還算投緣,便點了點頭,準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