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嬌這邊和納蘭遠忙得不亦樂乎,卻忽略了夏侯鈺。他偷偷到云如布莊這邊看了一眼,見錢嬌和納蘭遠有說有笑,便一甩衣袖走了。
錢嬌忙到太陽快要落山,才打了個哈欠,倦怠地往云來酒樓方向走。
回到酒樓,卻莫名的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見到迎面而來的燕青,也是神色匆匆的樣子。
錢嬌挑了挑眉,一把拉住燕青,“燕青,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慌張?”
燕青被她拉住,慌忙退后兩步,連聲道,“錢姑娘好錢姑娘屬下還有事錢姑娘屬下先告退了?!?br/> 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沒有停頓,燕青便逃也似的一溜煙跑了,留下錢嬌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
這是怎么了?錢嬌有些疑惑,不過終究沒往心里去,累了一天,只想趕緊回房間休息。
可是當她被夏侯鈺堵在墻角的時候,錢嬌終于知道到底怎么了。
“你近幾日可是忙的很啊!”夏侯鈺瞇了瞇眼,把錢嬌堵在墻角和自己的臂彎之間,一臉危險。
錢嬌登時明白過來,這是嫌自己一天到晚見不到人影,有意見了。
連忙笑著寬慰道,“不忙不忙,我明天就留在酒樓這邊。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br/> 酒樓本來就是他們兩個合伙開的,這些天,她都沒顧得上這邊。夏侯鈺生氣也是應該。
卻不想夏侯鈺聽了之后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是嗎?我看你的心可都在別人那里?”
錢嬌微惱地推開夏侯鈺,“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這幾日一直在忙著布莊的事情,忙的連飯都沒時間吃了?!?br/> 夏侯鈺明顯不想聽這些,他繼續(xù)向前逼視著錢嬌,“為什么要和別人合作?你同我說一聲,我和你開不是一樣嗎?”
夏侯鈺皺緊眉道,只覺得自己的占有欲該死的強,不想錢嬌身邊有任何一個異性。
錢嬌幾乎要氣笑。
且不說夏侯鈺有沒有納蘭遠那樣家大業(yè)大,能沒有足夠的銀子支撐起一家布莊,即便是有,這次的主意還是納蘭遠想的,她怎么可能放棄納蘭遠,選擇他?
夏侯鈺雖然是京城人士,但是久不在京城,又哪里會看出這樣的商機。
錢嬌一時有些氣上心頭,不想再跟夏侯鈺多說,一把推開他,怒氣沖沖的回自己房去了。
夏侯鈺看著她的背影,靜默半晌,突然發(fā)狠一圈錘在墻上,力道之大,震得整個酒樓都嗡嗡作響。下面的伙計聽到了聲音后,皆是大氣不敢出一聲。
好在這個時間,已經要打烊了,要不然肯定會嚇到顧客。
錢嬌回到房里之后,有些頭痛地按了按太陽穴,她剛才似乎太過激動了。本來沒多大的事情,偏要鬧成這樣,說起來,也怪她最近太忙,有些心煩氣躁。
這么想著,錢嬌心里升出一絲悔意,雞毛蒜皮的小事傷了兩人的和氣,實在不值得。
可是要她去道歉,又有些拉不下來臉面,越想越煩躁,錢嬌索性熄了燈,早早上床休息。只想著這件事明日再說,說不定明日一睜開眼睛就和好如初了呢。
楚靈兒一回來酒樓,就聽到伙計們說夏侯鈺心情不好,還跟錢嬌大吵了一架,現下正在自己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