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風聽了,心里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夏侯寧寂,驚訝道,“主子,您……”
夏侯寧寂輕輕揮了揮手,做了個打斷的手勢,暗風噎了一下,拱了拱手,把想要說的話吞進了肚子里。
“放心?!毕暮顚幖泡p笑,“若是再不回京城,恐怕是真的惹怒那頭暴躁的小獅子了,為今,也只好先假意服軟,其他的事,還是日后再做打算吧。”
夏侯寧寂這樣說,暗風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氣,主子永遠是主上子,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不可能全然猜中他的心思,方才暗風還以為夏侯寧寂當真是被夏侯鈺那一番話傷透了心,灰心打算離開。
……
這件事情便告一段落,錢嬌照舊經(jīng)營著她的酒樓生意,同時云如布莊的生意越發(fā)好了起來,已經(jīng)在小鎮(zhèn)上開了幾家分店。
因為店鋪里的衣料款式新穎,花樣別出心裁,不少人鐘愛這一家,漸漸的名聲越傳越大,隔壁鎮(zhèn)子上也來了不少慕名而來的人,導致現(xiàn)在云如布莊生意火爆,工人雇了好幾批,但還是供不應求。
錢嬌無奈,只好又立下一個新規(guī)矩,來云如布莊買衣服的,需要提前半個月預約,給繡娘們留出足夠的時間趕制,同時錢嬌將店里的衣服價格都提升了一番,但是布莊的生意依舊高居不下,引來了周圍諸多店家的眼紅。
但是奈何云如布莊賣出的那些衣服款式,都是她們想破頭顱都想不出來的,縱使看云如布莊生意火爆,她們趕緊如法炮制云如布莊大火的衣裳,但是也架不住錢嬌三天兩頭便推出一個新款式啊。
錢嬌也是喜憂參半,喜的是生意如此火爆,又小賺了一筆,憂的則是,布莊雖然靠賣成衣讓她賺了不少錢,但是整個布莊的經(jīng)濟來源還有一大部分是源于布料生意,可是這一半的收入?yún)s是當初講好了,盡數(shù)歸納蘭遠。
錢嬌左思右想多日,最后還是同納蘭遠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成衣的收入與布料的收入兩人四五分,剩下的一成便當做是由納蘭遠出錢的補償。
好在納蘭遠也是個痛快的人,聽了錢嬌的話,二話不說,一口答應下來,如此,錢嬌的心愿又達成了一件。
關于納蘭遠的事情,錢嬌也再一次同夏侯鈺保證了兩人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她除了平時做生意以外也不會跟納蘭遠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錢嬌已經(jīng)這樣說了,夏侯鈺雖然心有芥蒂,私心不想讓錢嬌和旁的男人走的太近,但是若是再拒絕就顯的太過小家子氣了,便沒再說什么,由著錢嬌去了。
日子看起來過得一帆風順,實則不然,有人歡喜,有的人卻是輾轉(zhuǎn)反側,日夜難眠。
納蘭遠便是其中的一個。
自從那日他告訴了錢嬌夏侯鈺的身份,可是錢嬌卻并無什么其他的反應時,納蘭遠便開始疑惑。
就算是錢嬌平時是一個再處變不驚的女子,冷不丁知道夏侯鈺的身份的時候,再怎么也該驚訝一下,她的反應也太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