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無人的窗外,夏侯鈺輕輕嘆了口氣,嬌兒,你到底在哪里?
……
卻說錢嬌正在睡夢中,突然覺得周圍有些吵吵嚷嚷地聲音,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打算繼續(xù)睡過去,卻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人踢了一腳。
“阿丑,別睡了,起來干活!”有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夾雜著一股說不清的口音。
阿丑?是在叫她嗎?錢嬌有些迷茫地想著,這人還叫她干活,雖然她平日里是為酒樓里的事情忙前忙后,可是那都是她自愿的,酒樓里的伙計們非但沒有催她干活,反而還總是勸她歇一歇,不要累壞了自己。
錢嬌越想越奇怪,可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此刻卻是奇怪地嘟囔。
“怎么還不醒?莫非是睡傻了?還是我撿了個廢物回來?”
撿?!聽到這個詞,錢嬌的身子頓時一個激靈,暈倒前發(fā)生的事情漸漸浮現(xiàn)在眼前。
對,她是被楚靈兒給弄暈了,可是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莫非是楚靈兒把她扔到了哪個荒郊野嶺,本來想著讓她自生自滅?可是卻好巧不巧地被人遇見了,這才撿回了一條命來?
錢嬌越想,越覺得自己猜的不錯,只是,撿她的這個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想弄個免費雜役回來干靈活罷了。
錢嬌現(xiàn)在的思緒一團亂,雖然知道了大概發(fā)生什么,可是一切都還只是她的猜想,所以此刻她也不敢輕舉妄動,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繼續(xù)裝作昏迷的樣子,先靜觀其變再說。
“真是倒霉,”那個聲音再度道,“本想著搞回來一個免費苦力,誰知道卻是個睡不醒的,真是倒霉,還是把人給扔出去喂狼吧,在這礙眼?!?br/> 那人嘟囔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錢嬌心中登時一驚,丟她出去喂狼?這人該不會是說真的吧。
登時,錢嬌連裝睡的心思都沒有了,“蹭”一下起身,睜開眼睛,對著那人傻笑起來,順便不動神色地把這周圍的環(huán)境打量了個遍。
只是破舊的木屋,擺設(shè)都很陳舊,看上去是臨時搭建而成的,而且這屋子里看上去沒有一絲煙火氣,不像是有人居住過的樣子,至于剛才那個男人,就更奇怪了,長得兇神惡煞不說,身上還有一種難以掩蓋的匪氣,沒錯,就是匪氣。
一個人的長相是天生決定的無法改變,可氣質(zhì)卻是后天形成的,錢嬌有些疑惑,自己這是被什么人救起來了,怎么這里到處都散發(fā)著一種古怪的氣息。
正疑惑,剛才說話那男人突然拍了一下錢嬌的肩膀,怒道,“行啊,你個阿丑,剛才在裝死是不是?要不是爺說了要丟你出去喂狼,恐怕你現(xiàn)在還在那裝睡呢吧!”
錢嬌一個激靈,下意識地?fù)u頭,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很快便想好了一套說辭。
“怎么會呢?我這不才剛醒,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吧?我突然暈倒,剩下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不知道恩人是從哪里救下的我,又是如何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