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大亮,錢嬌這才發(fā)現(xiàn),涼亭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圍了一群土匪,各個手里拿著火把,周圍一片光亮,照的錢嬌和三當家無處遁形。
而劉大壯,則是被五花大綁著丟在了地上,嘴里被塞了一團東西,在地上掙扎著,因為說不出話只能胡亂哼哼著。
”怎么回事?“三當家看了眼地上的劉大壯,便已經(jīng)知道事情不對,拉住錢嬌喊了聲,“快走”。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三弟這是要到哪里去???”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三當家的身子僵住,緩緩轉(zhuǎn)過身去。
果然,是大當家緩緩踱步出來,他嘴角咧著抹詭異的笑,“三弟啊,我派人在這里守了這么多天,你可算是忍不住露出馬腳了?!?br/> 三當家聞言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大當家,問道,“你知道了?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
大當家聞言嗤笑了一聲,似乎覺得三當家的這個問題很是好笑。
錢嬌皺了皺眉,外界都說黑風(fēng)寨里的兩位當家感情深厚,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是現(xiàn)在看來,真相恐怕不會那么簡單,這兩個兄弟,更像是一對勾心斗角,互相算計的仇敵。
“不然你以為老子憑什么答應(yīng)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這么個東西?!贝顧n叫突然指著錢嬌的鼻子,冷笑道,“要不是知道你們兩個有鬼,想要配合你們演這一出戲,老子才不會答應(yīng)!”
錢嬌在聽到大當家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涼了半截,偏生還有更狠的在后面。
“月兒,你可都聽到了?出來吧?!贝螽敿彝蝗坏馈?br/> 錢嬌的心里一驚,林月也過來了?什么時候來的?
陰影里果然走出一個嬌小的人影,不是林月又是誰。
她走得很慢,腳步還有些踉蹌,頭低垂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最終走到大當家跟前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爹,你說要領(lǐng)我看一出戲,看的就是這個?”林月的聲音低低的,還透著幾分沙啞。
大當家卻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得意道,“沒錯,女兒,你聽清楚了,這個應(yīng)狐可是親口承認她自己是女人,這樣一個欺騙你感情的人,你難道不想殺之而后快嗎?”
林月卻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靜默了良久,突然道,“那你呢?”
“嗯?”大當家被林月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的楞了一下,一時沒有緩過神來。
“那你就沒有欺騙我的感情嗎?”林月突然崩潰地大叫起來,聲音聽上去撕心裂肺,“女兒十五年了,第一次真正喜歡上一個人,可是她竟然是個女子,而你,我的父親,在知道這一切有問題的時候,非但沒有再第一時間告訴我真相,反而一直連同她欺騙我,為的就是拉三叔下水,你說,這一切好笑不好笑!”
林月的聲音歇斯底里,因為她的話,周圍一片寧靜,空曠的大地上四處都是她的回音。
錢嬌皺了皺眉,卻不失為了即將要面對的下場,而是剛才林月說的那句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