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錢嬌根本聽不到他的話。
夏侯鈺重新回到床上躲好,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錢嬌,直到他發(fā)現(xiàn)她的呼吸平穩(wěn)下來,才松了一口氣,從房間里離開。
等他到了樓下,見老掌柜的正守在這里。
“不用告訴他,我來過?!彼?。
老掌柜一驚,“夏侯公子,你和東家到底是怎么了?”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兩人不太對,最主要的是夏侯公子以前天天都守在這時,最近幾天,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沒事!”夏侯鈺說完,也不管外面漫天的雨幕,直接走了出去。
等他拐出云來客棧的范圍,怒聲道,“應(yīng)狐!”
“主子?!睉?yīng)狐急忙現(xiàn)身出來。
“下雨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保護她,我要你何用?”夏侯鈺一臉憤怒,極度不滿的看著應(yīng)狐。
應(yīng)狐不敢看主子,可是心里卻在暗暗叫苦。錢姑娘從那邊回來時,他就跟在暗處,可是他能做什么?他只是個暗衛(wèi),他還能像主子那樣抱著錢姑娘回來?
估計他真那么樣做了,他的小命也就不長久了。
面對主子的質(zhì)問,他真的沒法解釋。見他不說話,夏侯鈺怒哼了一聲,“沒話說了嗎?要不是我突然心神不寧,想要過來看看,她還不知道得燒成什么樣。滾!別再讓我看到你?!?br/> 應(yīng)狐覺得好冤枉,可面地盛怒的主子,他連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
“主子,應(yīng)狐……只是暗衛(wèi),遇到那種情況,他也不好做什么?!毖嗲嘁蔡顺鰜?,他怕同樣的事情,也發(fā)現(xiàn)在他身上。
“你說什么”夏侯鈺怒目,“你們一個兩個都想造反是不?”
砰砰兩聲,應(yīng)狐和燕青幾乎是同時跪在了大雨之中。夏侯鈺看了他們一眼,冷聲道,“沒有下次,都給我滾!”
錢嬌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整個酒樓一片靜悄悄的。她微微睜開眼睛,見屋子里亮著一盞如豆的油燈。她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好半天才坐起來。
覺得嗓子干得難受,剛想下地,就發(fā)現(xiàn)床頭上放著一碗清水。她伸手端起來,隨即喝光,又倒了下去繼續(xù)睡。
直到第二日早上,她再次起來,才覺得好多了。她從樓上下來,就看到老掌柜的正在招呼送菜的把菜送到后廚去。
見她出來,老掌柜的連忙過來,“東家,你醒了?”
“嗯,王叔,我昨天回來覺得好冷,一直到半夜才醒了一次。昨天酒樓沒事吧?”
“沒事,什么事都沒有?!崩险乒竦牡溃霸僬f……”夏侯公子還來了呢!有事,他也會處理。
說才說一半,他才猛然記想夏侯鈺的交待,只好臨時閉嘴。
“再說什么?”錢嬌等了半天,見他沒了下文,心里疑惑,不由問道,
“再說昨天雨下得那么大,哪有什么客人啊!”老掌柜的心虛的笑了笑,“東家,我去后面看著點,要不然他們把菜都亂放。等大家過為時,還得再重新倒騰?!?br/> “去吧!您老小心著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