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鈺,你卑鄙?!卞X嬌哪里還有發(fā)發(fā)火的勢態(tài),現(xiàn)在如同一直小白兔一樣惹人憐愛,夏侯鈺抱起錢嬌放在懷里,將頭枕在其肩上,呼出的氣息似有似無到地撲打在錢嬌的脖頸間。
錢嬌想要躲閃,可夏侯鈺抱的死死的,根本沒辦法動彈。
“丫頭,我這輩子只會娶你一個人,以后那種話莫要再說了?!毕暮钼曄胍獙⑦@一切說明白,殊不知錢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就哭了起來。
夏侯鈺不明所以,掰過錢嬌的身子,手足無措的為錢嬌擦去臉上的淚水,“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br/> 錢嬌抹了把臉,綻放出這些日子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還不是怪你,當時就那樣走了,我明明只是給你一個機會選擇,我不想你將來后悔,娶了我這樣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子?!?br/> 夏侯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他抱緊錢嬌,止不住的心疼錢嬌的懂事與識大體,“錢嬌,以后在我身上,盡管亮出你的那些小脾氣,小個性,我喜歡你的所有,而我夏侯鈺也會是你一個人的夫君,所以,不要再故作大方的樣子?!?br/> 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開了,錢嬌可不傻,這一次可是夏侯鈺自己選的,那么自己肯定要好好抓緊了不放手。
“那我錢嬌這輩子可不好放手了,要是哪一天你敢背叛我,我必帶你入那地獄,永不復(fù)生。”錢嬌自來到這里,第一次有了占有欲。
“只有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地獄,我也甘之如飴?!毕暮钼暠Ьo自己的丫頭,滿心歡喜,錢嬌自是一樣,兩人一番溫存之后,也算是更甚之前的黏膩。
“好了,還不放開,脖子都酸了?!毕暮钼暵牭竭@才放開手,錢嬌得了自由,伸個伸腰,“總算是解決了一樁大事?!?br/> “大事?”夏侯鈺有些不解,“自然是我的終身大事?!卞X嬌說到這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夏侯鈺也沒有取笑,反倒是更加喜歡的緊。
“這些日子我不在酒樓,沒出什么事吧?!毕暮钼晸u搖頭,道:“沒事倒是沒事,只是有一個公子日日尋你的緊啊。”
哪怕是知道了那人的真實身份,卻還是抵不住吃醋起來,“你說哪位公子?”
錢嬌實在是想不起來,這些日子除了想夏侯鈺,腦子里哪還裝的下旁人來,夏侯鈺見錢嬌模樣不似有假,這才歡喜起來。
“就是那位包廂的公子。”經(jīng)過夏侯鈺的提醒,錢嬌這才想起來了,“你是說那個敗家子?”
“敗,敗家子?”自己這二哥長的也是一表人才,怎就成了敗家子,“當然是敗家子,整天沒事干往我這送銀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
夏侯鈺見錢嬌這樣一頓犀利的評價,險些破功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這二哥有朝一日會得到如此高的贊美,當真是不易。
錢嬌見夏侯鈺在發(fā)呆,掐向腰間的軟肉,夏侯鈺吃痛,“丫頭,你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