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澆愁,她幾時也學(xué)會這個了?
心中惱怒,他也顧不得她是如何緊摟著自己的,用力將懷中之人拉出來,皺眉細(xì)細(xì)看著。
錢嬌本就有些醉意,即便被夏侯鈺這樣死死盯住,她也是半分清醒的樣子也沒有。
微微晃了一下身體,她突然抬手推了夏侯鈺一下,然后趔趄后退,幾步就又又重新跌坐到了桌邊。
“我沒事,就是、心里高興,想喝點酒?!?br/> 隨意的說完這樣一句,也不知她到底清不清楚眼前站著的人究竟是誰。重新拿起酒壺,她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舉杯欲飲。
“別喝了!”夏侯鈺看不下去了,上前便奪了那酒杯甩在了地上,酒杯落地而碎,伴隨著夏侯鈺的話一定傳進(jìn)了錢嬌耳中。
“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痛快,大可以說出來,又何苦拿這些酒傷自己的身體。”
夏侯鈺也是氣極了才摔了杯子,說完一句狠話,他立馬就心軟了。
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上前將錢嬌圈進(jìn)了自己懷里。
“嬌兒,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可以和我說,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永遠(yuǎn)在一起的嗎?你這樣,叫我怎么辦?”
錢嬌聽著這些,心口一陣生疼,雙眸輕輕一合,便是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她壓抑著哭聲,垂著頭,似醉似醒著一字一頓的問道:“夏侯鈺,若是你的父王、你的兄長,他們執(zhí)意不讓你娶我,你還會要我嗎?”
錢嬌抬眸,眼角晶瑩的淚珠好似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著她巴掌大的臉頰,落入了鬢角。
夏侯鈺看著這樣的錢嬌很是陌生,他從來都只看到了她的堅強(qiáng)、倔強(qiáng),不屈,即便有時候她也像小女子一般軟弱過,可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慌亂無措,滿眼都是恐慌。
呼吸一滯,心口生疼,他彎身便緊緊摟住了錢嬌。
這樣的恐慌事他帶給她的,他知道。若是在那件事之后,他能夠立即娶她,她也不至于……
“嬌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夏侯鈺心疼之極,雙臂收緊,將懷里的女子摟的更緊了一些,“嬌兒,你放心,我會盡快娶你,你相信我……”
“不、不是?!卞X嬌似乎是醉了,她明明是哭泣著的,臉上卻帶上了笑意,可她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人心疼。
她胡亂的擦了擦眼淚,抽咽著說道:“夏侯鈺,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你不知道,喜歡你對我而言有多重要?!?br/> 魂落異世,即便這個世界再好,她遇到再多人,也不會有哪一個會真正走進(jìn)她的心里。
可夏侯鈺不一樣,他不僅走進(jìn)了她的心里,他還讓她因他而患得患失,亂了陣腳。
這樣的結(jié)果讓她生厭,可卻又是那般的甘之如飴。
“你不知道,能夠和你站在一起,我有多努力……你不知道……你就算不娶我,我也喜歡你……”
錢嬌胡言亂語的說了很多,夏侯鈺起初還在認(rèn)真聽著錢嬌所說的話,可懷里的人兒說著話就突然醉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