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還真下的去狠手,看樣子,她剛才是真想殺了老娘,這要是被這小賤人留下一條命,指不定以后還會過來找自己報仇。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錢芳一邊捂著傷口,一邊瞇縫著眼睛在錢嬌、錢朵之間來回看了一個輪回,最后勾唇冷笑,心里似乎已經(jīng)拿定了什么主意。
“你們幾個,將這兩個不懂規(guī)矩,不知檢點的東西帶到河邊去,”她瞇著眼睛,目光中閃爍著歹毒,抬手一指錢嬌、錢朵,厲聲呵道:“哼!我就不信了,嗆幾口河水,這兩個賤蹄子還不說實話,走!”
見仙草鋪子里的眾人出來,守在門口看熱鬧的那些人,慌忙朝兩邊退了過去,好像生怕這件事牽連到他們一樣。
錢嬌垂著頭,即便再怎么使勁掙扎,也是無用,最后只能被迫看著錢朵走在自己前面,一同被人拖著走向鎮(zhèn)外。
錢芳他們走后,仙草鋪子內(nèi)的小張這才敢從旁邊墻角探出頭來,他哆哆嗦嗦了半天,最終跑進店里,手忙腳亂的開始下門板。
老板都要死了,他一個做伙計的也救不了,唯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暫時保住鋪子。
門板下到最后一塊,突然一只又粗又有力的手抓住了門板。
小張猛的一哆嗦,以為錢芳又帶人回來了,轉(zhuǎn)頭就松了門板朝屋里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小張,你怎么了呀?我是于雙。”
小張抱著頭,蜷在柜臺角落,一聽到是于雙,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一眼門口。
于雙正好將頭探進門內(nèi),小張一看果真是于雙,趕忙擦了擦鼻涕眼淚,跑過去卸了門板。
門板卸下兩塊時,他才看見門外還站著另外一個人,這人是時常到店里幫忙的賴師父賴青,他認得。
“小張,你怎么這么早就關(guān)門呀?錢朵姐呢?”于雙走進屋,原本只是覺得挺奇怪,可一看到鋪子里被砸的亂七八糟碎了一地的瓶瓶罐罐,臉色立馬慌了。
想到剛才小張見到自己時喊的那幾句“別打我”,她立馬轉(zhuǎn)身拽過小張,急著問道:“小張,我問你話呢?錢朵姐和其他人呢?”
小張哆嗦著,一時有點不敢說,他剛才親眼看到錢芳打人,眼下怕說了,錢芳回頭報復。
賴青在一旁也覺出不對,伸手便摁住了小張的肩,“別害怕。”
小張目光閃躲著,最后居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他邊哭邊指著門口,喊道:“掌柜的和東家都被錢芳抓了,她們被帶去了鎮(zhèn)外的河邊,錢芳、錢芳要將她們沉塘……”
“沉塘!”
“沉塘!”
于雙和賴青震驚不已,不敢相信的相視一眼,便齊齊松開小張,轉(zhuǎn)身跑出了仙草鋪子。
荒山鎮(zhèn)鎮(zhèn)口右側(cè)不遠,有一條蜿蜒蜿蜒的吃水河,河水清澈卻不能見底,鎮(zhèn)上的人都說河里有吃人的妖怪,誰落下水,就不會再爬的上來。
錢芳扭著肥臀在前頭帶路,后面跟著的便是被婆子、壯漢摁住的錢嬌、錢朵,再后面跟著的,便是鎮(zhèn)上看熱鬧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