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動不了?
經(jīng)過一番檢查,琴酒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愛車的電瓶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
這什么鬼?
饒是以琴酒那強大的心境,也不由得迷茫了一瞬間。
作為黑衣組織的金牌打手,無論衣冠楚楚的政客,還是喜歡躲在草叢敲人悶棍的小混混,琴酒都不是沒有見過。
然而,偷汽車電瓶這種事情,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對,是第一次聽說。
有那個水平跟技術(shù),你直接把車開走不香嗎?
當然,究竟是哪家的偷車賊如此之閑,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大哥,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伏特加弱弱地指著兩人身后,以不善目光盯著他們一舉一動的松松餅,詢問道。
想也知道,如果他們繼續(xù)停留的話,對方就絕不會是言語上的警告那么簡單了。
“還能怎么辦?先回去再說?!?br/>
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當然是要先報警,再找維修中心來將自己的車拖走。
可惜,琴酒不是普通人。
別說報警了,就連維修中心,不到萬不得已他也等閑不愿意去找。
畢竟,干他們這一行的,哪里敢將關(guān)系到身家性命的座駕交到外人的手里。
酒廠中,就有著自己的維修跟改造部門。
而且,在黑衣組織中,連自己人其實都是信不過的。
絕大多數(shù)時候,這輛保時捷其實都是琴酒跟伏特加親手完成日常保養(yǎng)的。
從這方面來看,琴酒的種種技能,比之成功從夏威夷藍翔學(xué)院畢業(yè)的柯南,那也是不遑多讓的。
可惜,琴酒的維修技術(shù)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無中生有地,憑空變出一個新電瓶出來。
“話說,你們組織就只有這么一套工作服嗎?”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游樂園在蘇航的運營下,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繁華景象,但因為時間尚短的緣故,附近的商業(yè)設(shè)施還不是那么完善。
當然,這對正常游客來說并不是什么問題。
因為宮野明美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在游樂園中增設(shè)了相當多的服務(wù)設(shè)施,無論是美食還是休閑,甚至是日常用品,都能輕松找到。
可不要忘了,因為松松餅的存在,琴酒跟伏特加顯然是不可能再跑回游樂園自取其辱了。
但在附近,唯一能讓兩人休息的場所,就只有一家愛情旅館了。
縱然是以琴酒那強大無比的心態(tài),居然也無法做到,能面不改色地跟伏特加一起到愛情旅館里休息的地步。
但除了這家愛情旅館,他們就不得不在穿著一身嚴嚴實實黑西裝的情況下,站在七月的炎炎烈日下傻傻等待。
這也是蘇航疑問的由來。
他承認,一身黑的西裝跟帽子,的確很有黑社會氣質(zhì),就差把我不是好人這幾個字給刻在臉上了。
但除了推銷跟賣保險的,還有誰愿意在七月流火的大夏天,還穿著這么厚厚的一身?
就算是學(xué)生,根據(jù)季節(jié)也有幾套校服的吧?
“額,這或許是他們的興趣?”
聽到蘇航的疑問,宮野明美的神情也有些不太自然了。